辛文月是個捨得在吃喝上花錢的主,去國營飯店那必然是買菜。
今天國營飯店不供應了紅燒,還供應了小燉蘑菇,辛文月非常大手筆的各打了一份,另外丁樹強送了一份青椒炒蛋,油汪汪的雖然已經涼了也很好吃。
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說話。
主要是謝給辛文月說他的英勇壯舉,聽的辛文月一愣一愣的,興的不行,“謝,你好厲害啊,你怎麼這麼有本事,我太驕傲了。”
人喜歡被人心的男人誇,男人也喜歡被心的人誇。
就辛文月這小兒,謝很難不喜歡。
匆忙吃了午飯,謝帶著辛文月一起去醫院看薛明秀的況。
路上他還猶豫,辛文月直接翻個白眼,“我都非常大度的不去計較的存在,憑什麼計較咱倆在一塊,真論起來我也是老大,頂多算老二。”
看這模樣,謝知道沒生氣,只是不忿,便點頭,“行,我知道了,別到時候打起來我再為難。”
辛文月笑了起來,“我可不捨得你為難。”
到醫院時已經下午五點了,謝正上出來去食堂打飯的薛明姍,看到謝時薛明姍很高興,看到辛文月時,薛明姍的臉直接拉下來了。
“你們怎麼一起來了。”
謝道,“來看看明秀況怎麼樣了。”
薛明姍咬,眼眶有些紅,顯然已經哭過了,“手已經做了,大夫說過幾天能出院,但是斷了起碼得養好幾個月。這得了多大的罪啊。”
看著哭,手抹眼淚,辛文月又心了,忙拿出手絹遞給,“已經發生了這事兒傷心也沒用,後面好好養著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哪知薛明姍來了氣,“那不是你哥哥你當然不心疼了。”
聞言辛文月驚訝看,“薛明姍你怎麼好賴不分呢。”
謝也忍不住皺眉,薛明姍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,辛文月的確是好心,可讓道歉,又拉不下臉來。
當然也有他們三個關係複雜,心無法接的問題。
辛文月哼了一聲道,“我不跟你一般見識。”
薛明姍抿了抿,垂眸不語,“我去買飯了。”
說著繞過他們往醫院食堂去了。
謝便帶辛文月上樓,薛洪濤跟錢有才都在,兩人正說著安裝床的事兒,看見謝來了,薛洪濤老淚縱橫,“謝,今天這事兒真是的太謝謝你了。”
謝笑著安,“薛大叔,您這麼說就不好了,我們都是一個大隊的,也是一個廠裡的,不說外道話。”
“唉,好。”薛洪濤越看謝越覺得滿意,這樣的青年是他婿多好。
他閨長的那麼好看,怎麼就不能和謝在一塊呢。
薛洪濤滿心的憾,看見薛明姍帶著飯菜進來,就問謝,“謝副廠長,吃飯沒,要不要一起吃?”
“不用不用,我晚點兒還有事兒,就不在這兒吃了,你們吃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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