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安忙不迭的跑了,開玩笑,他哪敢再跟婁玉敏對招啊,找死啊。
輸了多丟臉呢。
謝離開派出所,一路騎車去了服裝廠,果然如他所料,錢有才在這邊幫忙,而薛明姍則一大早去醫院照顧薛明秀。
謝把婁玉敏的話跟錢有才一說,錢有才就明白過來,“看來這事兒跟趙家屯大隊長有關係,昨天你不是說趙家屯劉軍的兒子劉建設也去找馬強?估著就是去打聽這事兒。”
他氣的罵道,“媽個子的,早知道這人心眼不好使,沒想到到老子頭上來了。”
謝道,“大隊長,這傢俱廠可不是咱們大隊一個大隊的。”
他一提醒,錢有才一愣,隨即哈哈笑了起來,“你說的沒錯,這傢俱廠可不是咱們大隊一家的,憑什麼什麼事兒都咱們自己擔著啊,走,打電話去,公社的領導來之前我就不去派出所。”
謝便陪著錢有才去打電話,錢有才這人要沒點兒能耐也不能當那麼多年大隊長,說話做事兒都很穩當,以前在公社不起眼是因為他不想搞事兒,就想安分守己,但是現在好不容易給大隊里弄個創收的廠子,還被人盯上,老實人也有脾氣啊。
“書記啊,我是彩虹灣的錢有才。”
錢有才說完這話就嚎啕大哭起來。
謝整個人都呆滯了。
老天爺啊,這是錢有才?
當然了,錢有才這嚎啕大哭是乾打雷不下雨,一邊哭一邊把昨天的事兒說了,完全不提謝把幾個癟三打斷的事兒,只把薛明秀的況往嚴重了說,把那批貨往嚴重了提。
公社的書記自然知道彩虹灣傢俱廠的事兒,前些日子錢有才還去了一次錢,公社開會的時候還特意表揚了錢有才,公社裡還盼著傢俱廠能多拿點錢回去呢,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兒。
公社書記道,“人不這是在派出所了,派出所肯定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錢有才就開始嘆氣,“書記啊,這事兒牽扯到趙家屯了,派出所的人說了,得等公社領導和我都過去之後才能講這件事兒,我就是一個大隊長,我搞不定啊。”
公社書記沉默了,半晌才說,“你的意思是我得派人過去?”
“是。”
“現在到忙著……”
“書記是,公社可是拿三分利潤的,就算不這樣,傢俱廠也是咱們公社下轄。這事兒派出所肯定要調查,後面革委會也會參與調查,鬧大了名聲可不好,人家可能只知道我們是紅旗公社的,誰會提我們彩虹灣啊。”
謝忍不住給錢有才豎起大拇指。
高啊,直接把利益相關上升到公社,那麼公社為了在縣裡維持面,不來人也得來人。
不然萬一錢有才這憨貨一氣之下把事兒鬧大了,那就麻煩了。
公社書記道,“這事兒我馬上讓人過去理。”
“啥時候?”
公社書記氣道,“立刻馬上就去。”
錢有才頓時眉開眼笑,“好嘞,我等著。”
掛上電話,錢有才臉上所有的表都落下來了,“孃的,不搞死你我不是錢有才。”
。嚏噴的大大個一了打軍劉長隊大,屯家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