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第二天天還沒亮,薛明姍就起來做了早飯,甚至於謝還沒起床,就離開了這座小院子。
不是傻子,知道辛文月昨晚為什麼走,說白了就是可憐。
明明該拒絕辛文月的可憐,但就是不爭氣,做不到那麼大度。
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幕,薛明姍在想,如果辛文月知道謝跟婁玉敏走的很近,會是什麼反應?
突然豁然開朗,這個男人不是的也不是辛文月的,誰都得不到完整的他。
謝起來時早飯還熱著,濃稠的小米山藥粥,另外還烙了油餅,椒香脆,配上小鹹菜,格外開胃。
大早上的,謝吃了不。
早飯後又去醫院一趟,再去檢視工作進度,床已經按完了,接下來薛洪濤打算把薛明秀拉回家裡休養。
錢有才還得回村裡盯著村裡,臨走時代謝,“這事兒不是小事,先委屈你在縣裡多待一段時間,盯著這件事。要是有時間就去許衛東那裡看看況。”
謝點頭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對了,這些天你住在哪裡?還有錢嗎?”
謝忙道,“我借住在朋友的房子裡,您不用擔心。”
錢有才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真怕謝天天住招待所啊,一晚上好幾塊錢,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錢有才跟著薛洪濤他們離開回村裡了。
作為傢俱廠的副廠長,謝就去派出所詢問調查進度。
目的?
當然是抓獲兇手,順便問問賠償的事兒。
“你們傢俱廠要什麼賠償?”
看著革委會這位幹事好奇的臉,謝提醒,“我們廠一個工人被打傷,另一個被打斷了,現在都回家休養去了。小夥子今年才十八還沒娶媳婦兒呢,這萬一留下什麼後症,一輩子都得毀了,馬強和劉軍他們都是罪魁禍首,他們賠償不是應該的?就這我們傢俱廠還沒計算損失呢,這小夥子是我們傢俱廠的木匠,我們傢俱廠缺木匠啊,這一耽誤停工,耽誤了我們廠的生產進度,繼而影響公社的收益。”
幹事樂了,“行行行,我們都登記上,現在劉家已經被封了,家裡的錢啥的也都被抄了,後面看看上頭領導怎麼理吧。”
謝忙道,“多謝您,多費心。”
說著一盒煙就塞了過去。
這年月就這樣,一盒煙可真好使。
這個幹事也就二十來歲,拿了煙就能上心。
不想這一幕被婁玉敏看到了,直接衝著謝翻白眼。
謝也不生氣,對婁玉敏道,“現在案子調查到什麼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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