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看著婁玉敏,說實話很震驚。
等婁玉敏說完,孫紅英陷了沉默,謝適時道,“我贊同婁公安的說法。”
孫紅英看他一眼,“謝知青,你也這樣認為的?”
“是啊。”謝道,“我能理解你的想法,覺得這件事參與,這樣鞋廠的人不會知道你的事,你就能重新開始。但你想玉縣就這麼大,紙包不住火的,到時候劉家審判下來,必然會遊街示眾,到那時候也就鬧大了,很多人都會討論這個,你就能肯定,縣裡的人沒有認識你的?與其到那時候被人揹地裡談論,不如大大方方的,勇敢的跟劉家做鬥爭,把劉家徹底摁死。”
他頓了頓,然後蹲下子與孫紅英對視,“孫紅英,還有個問題,按照罪名,劉強民肯定是要槍斃的,但是劉軍和劉建設不一定,一旦劉民強死了,劉軍父子倆還活著,他們不出來的時候還好,一旦他們從裡頭出來,你覺得他們會率先找誰報復?找我嗎?我這人雖然沒多大本事,但我能讓他們父子倆有來無回。人都是找柿子的,你說誰是這柿子?”
如果其他的話只是孫紅英猶豫遲疑,那麼謝這句話已然嚇到孫紅英。
壞人很多,努力規避就行,可如果是窮兇極惡之徒,在牢裡了不罪,出來能不找報仇?
“還有劉軍的老婆,我不相信是無辜的,但有些事兒公安那邊也調查不出來,最瞭解劉家況的人只有你。”
謝直接將這話說出來,也很明確,“如果在外面,想著在裡頭的男人和孩子都因為你進去的,你覺得能讓你安安生生的在這當工人?就算革委會的給你保一段時間,能保一輩子嗎?回老家,有你爹媽算計你,你可能工作保不住,留在玉縣,可能會被劉家盯上,孫紅英,你得想明白,你能依靠的是誰。怎麼樣才能對自己更有力。”
說完這話謝就起來,看著周圍環境,也算給孫紅英一個思考的機會。
婁玉敏嘆了口氣,與謝一起走遠了一些,“謝謝你跟分析這些。”
謝道,“你的謝意只停留在口頭上?”
婁玉敏想到上一次,便道,“那我晚上請你吃飯。”
“行啊。”
謝痛快答應,又說,“不過我能不能加上一條。”
婁玉敏不高興了,“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謝道,“我是想說,既然你要謝謝我,那不如跟我比劃比劃怎麼樣?”
“比劃比劃?”
婁玉敏上下打量謝,半晌道,“行,那就比劃比劃。”
兩人一拍即合,謝還高興。
兩人回頭看一眼孫紅英,謝覺得孫紅英大機率會配合的。
果然,沒一會兒孫紅英便對婁玉敏道,“我願意作證指控劉家人,但你們得保護我的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婁玉敏道,“你現在不是住鞋廠宿舍嗎,如果怕不安全,你可以去我那兒住一段時間,等事了了再回鞋廠宿舍。”
哪知孫紅英搖頭,“不,我就住宿舍,最壞的三個人已經抓起來了,剩下一個劉軍他老婆打不過我的。我不走夜路,還能闖不。”
婁玉敏點頭,“的事兒也好辦,指控到位,有證據,就能直接抓捕歸案。”
幾人回去鞋廠請假,孫紅英跟著去派出所配合調查。
有孫紅英的配合,劉軍的老婆和趙家屯的婦主任直接抓捕歸案。
而此時,徐端也從趙家屯一塊回來,通過幾天的花錢,徐端也查到不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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