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。
但他喜歡把所有問題放在明面上,所以他直接問了牛甜甜怎麼打算的。
牛甜甜一怔,神有些黯然,“我知道該怎麼說的。”
“怎麼說?”
牛甜甜看他一眼,“就說我們並沒有睡過。”
謝將攬進懷裡,心疼道,“委屈你了,如果你覺得不能接,我……”
“不要說。”
牛甜甜手捂住他的,眼中泛著淚,“不要說那樣的話,在跟你之前我就都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要說委屈也該是辛文月委屈,是我對不起,你不要說這樣的話,我誰都不要,除了你我誰都不要的。”
謝疼惜的親吻,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。
他可真不是東西啊。
可除了這樣還能怎麼辦呢?
隔了兩天陳慶剛回來,說是在縣裡談了兩個街道辦事,辦事的工作人員幫忙聯絡了一下需要打傢俱的居民。
就像謝說的,冬天貓冬的時候也是適合結婚的時候。
新媳婦兒娶進門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正適合窩在家裡造小孩。
結婚的多了,需要傢俱的就多了。
鄉下人結婚簡單,城裡人卻講究的多,只要有點兒錢就盤算著給孩子打新傢俱什麼的。
多了打不起那就打桌椅板凳什麼的,總之要辦的熱鬧。
謝翻看他簽訂的合同,問道,“許衛東還沒回來?”
“沒有。”陳慶剛笑道,“指定跟他件又快活呢,不過他跟我說好了,五天就回來彙報況,明天是最後一天估計也快回來了。”
如陳慶剛所言,第二天的時候許衛東回來了。
腳步發虛,眼底發青,只要有點兒經驗的人都知道,這是怎麼搞的。
謝一直裝純,王林和陳慶剛也是青瓜蛋子,只以為他愁的睡不著覺。只有王立新私下裡勸許衛東,“還年紀輕輕的,多注意點兒。”
許衛東角搐,不是他不想悠著點兒,實在是韓佳妮這人實在太難以滿足了。
“唉,你不懂。”
王立新懂,但王立新和馮媛到底住在知青點兒,倆人辦事兒的機會不多,小雨傘也不多,怕搞出人命來,所以一直很剋制。
“算了,你自己多注意吧。”
拍拍許衛東的肩膀,王立新就忙去了。許衛東一搖三晃的去找謝,支支吾吾的。
謝沒好氣道,“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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