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去洗一下,換服。”
謝又出去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洗了臉和手,再將上的服換下來,這才回去房間。
牛甜甜坐在那兒,眼中的恐懼已經沒了。
“我以為你得明天才能來。”
謝在旁邊坐下,“擔心你害怕,就早點過來了,睡覺吧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並排躺下,牛甜甜鑽進謝懷裡,的抱著他的腰。
“睡吧,我在。”
因為謝的這句我在,牛甜甜閉上眼睛的瞬間就睡著了,格外安心。
謝也毫無心事的睡了。
天亮的時候,地窩子裡也不怎麼暖和,徐洪秀睜開眼,突然一愣,謝明呢?
坐起來,就聽見虛弱的聲音,“救救我……”
徐洪秀驚訝看去,就見謝明躺在地上,一狼狽,而棉上似乎還有跡,“你怎麼了?”
因為昨天的事,徐洪秀被爸罵的特別狠,讓趕離婚,說如果不離婚,以後都不認這個兒了,心裡糟糟的,一方面有些捨不得謝明,這人雖然人品一般,但在炕上的時候是真的會哄人開心,還真有些捨不得。
“救我……”
“真是麻煩。”徐洪秀穿上服下來,手拽了謝明一下,就聞到謝明上的尿味兒了,“你尿子了?噁心死了。”
隔著一堵牆,徐志軍問道,“大清早的吵吵啥呢。”
“爸,謝明尿子了,上還有。”
真是稀奇了,就在他們地窩子裡,竟然沒人發現。
徐志軍皺眉過來看了一眼,哼道,“這是被人打了一頓,然後斷了。”
徐洪秀頓時皺了皺眉,再去看謝明那張臉,也不知道是因為昨天爸和委員會的人打的還是怎麼著,已經腫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,有些醜,再加上上的尿味兒,徐洪秀都嫌棄的不行。
“太噁心了。”
徐志軍瞥一眼道,“去喊你叔,讓他來給看看。”
“不用送醫院嗎?”
徐志軍冷笑,“去醫院?他配嗎,死不了不就行了。”
要不是怕真死了知青辦會調查,他連管都不會管。
徐志軍的弟弟以前跟著衛生隊的人學過一陣子,他們村有個頭疼腦熱的一般都會找他,如果他弟弟也看不了的,有錢自己去縣裡衛生院看,沒錢就在家待著熬著吧。
徐洪秀不不願的去把二叔喊來,的確是斷了,塗上紫藥水兒就算消毒了,再拿幾樹枝綁起來,“上的傷你們給塗塗紫藥水吧,應該死不了,能不能好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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