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民點頭,“行,如果你能幫忙拿回來,我把裡頭的東西分你一半。”
“嚯,這麼大方。”謝開玩笑道,“你就不擔心我全部自己私吞啊。”
“你不會。”
薛明民笑道,“我相信你的人品。”
謝擺擺手轉頭又上山了。
白天的山林跟晚上的山林對他來說沒區別,反正視力好。
反正已經出來了,乾脆搞點兒東西回去,大不了明天白天睡覺就是了。
謝順著來路上山時,薛家上上下下也都被吵醒了。
梅秀也不嫌棄兒子髒,趕給塞被窩裡,倒了碗水讓他喝下,這才問道,“你這幹啥去了,怎麼這熊樣了?”
薛明民又困又累,努力睜著眼說,“媽,我累死了,讓我睡一覺,您要是睡不著了就給我弄口吃的去。”
這時候薛明姍已經端著碗進來了,裡頭是打的蛋花,還放了紅糖。看的薛明民一陣,“還是我妹子對我好。”
“快喝吧二哥。你這怎麼回來的?”
薛明民道,“在山上見了謝他送我回來的。”
聽見這名字薛明姍臉上怔了一瞬,“哦,我去睡覺了。”
說完薛明姍就回屋睡覺了,梅秀這會兒心都在兒子上,也沒留意薛明姍的不同,絮絮叨叨的說著薛明民不人省心的話。
薛明民吃飽喝足,除了腳腕疼也沒什麼難的地方,他媽絮叨就絮叨吧。一旁的薛洪濤忍不住道,“大半夜的讓他趕睡吧,別絮叨了,他都睡著了。”
聞言梅秀一看,氣的罵道,“這死孩子,真是不人省心。”
另一邊謝山上後先後抓了幾隻野,打了幾隻野兔。
野這玩意兒在晚上就跟瞎子差不多,估計都是被狩獵隊的槍聲給嚇起來的,抓起來也沒白天那麼難。
至於兔子,則是偶然看到的兔子,謝本著寧可錯殺一千,不能放炮一個的原則,給找了好一會兒,然後給人兔子一家一窩端了。
明天就吃兔子吧。
謝愉快的把東西放空間,又繼續前行。
這個時間槍聲也沒了,狩獵隊的估計也休息了。
謝走了一會兒,突然聽見一聲跑的聲音。
難道是野豬?
來東北後他似乎跟野豬有了不解之緣,山上野見的最多的也是野豬了。
野豬也好的,他不稀罕吃,但是可以換錢。
謝四搜尋,結果看到四隻馬鹿,四隻馬鹿都是年雄鹿,看著那謝更稀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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