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還是東北的下鄉知青,說這些為時尚早。
謝的打算是先上大學,好的大學生活,之後再搞搞創業,搞點兒錢。
上輩子已經夠累了,這輩子幹啥還要想不開,人生才是最要的。
送走陳德功後,謝便鬆了口氣,直接在招待所給村裡打了電話。
錢有才聽說幾位教授的名字都提上去了,很驚訝,“謝,你這行啊,他們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高興,今年也能過一個好年了。”
“是啊,可以過一個好年了。”
謝猶豫了一下還是跟錢有才提了一句張尚偉的事兒,錢有才沉默半晌說,“這事兒先別跟他們說了吧,讓他們過個好年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說完正事兒,又問起傢俱廠的事兒。
錢有才一提傢俱廠就興,“現在主要幹兩個縣百貨商店的活,反正幹到臘月底沒問題,其他的明年開春再說。”
謝點頭,“行,那村裡沒啥事兒吧?”
“能有啥事兒啊。”錢有才認為一些小事兒都不算事兒,不過還是念叨了一句,“對了,薛明秀訂親了,過了年好像就要結婚,然後錢勇又來了薛家幾次,反正鬧的不太好,也不知道薛明姍到底要幹啥。”
掛了電話後,謝還嘆了口氣。
一回頭就看見辛文月站在那兒瞪眼。
“怎麼了?”
辛文月哼了一聲,“薛明姍沒答應?”
“你聽見了?”
辛文月眼皮都快翻上天了,但卻不再提這個,“你不去醫院瞅瞅?”
“去的。”
兩個人都在首都,還得在牛甜甜爹媽面前演戲,謝也覺得很累。
謝幾天沒過來,牛金川和葛如君問了牛甜甜幾次,牛甜甜好幾次想說,可又擔心爸媽會多心,便只能按捺下來。
等謝來的時候牛金川就問了一。
謝也沒瞞,“正為村裡幾個老教授跑關係,另外您那邊農場的黃教授我也一塊給遞上去了。”
聽到這事兒牛金川不由驚喜,“真的?”
“是啊,真的。”謝笑了起來,“他們況和你們還不一樣,學校現在工作都沒恢復,估計還得等等。”
牛金川很高興,“能回來就好,晚點兒也沒什麼,我們臨走的時候,把不能帶走的炭之類的東西都給他們了,他們熬過這個冬天是沒問題的。”
在一起生活了十年,雖然平時有些磕磕絆絆,但是還是很不錯的。
等謝走後,牛金川對牛甜甜說,“謝這青年是真的好,你是撿到寶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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