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的時候謝搭上的是黃宏偉姐夫的路子拿到的化,前幾天謝沒在,錢有才聽說其他大隊已經開始弄化,就趕讓人拉著板車去化廠,結果化廠那邊的人不讓他們進,好說歹說的就是不鬆口。
沒辦法錢有才只能帶著人回來了。
看著謝,錢有才說,“謝啊,這事兒還得你去辦。”
謝一聽鬆了口氣,“我還當什麼事兒呢,我先去找黃宏偉聊聊,看看到時候能不能把您一塊帶過去跟他姐夫見個面,以後再弄化啥的也不用非得我去了。”
於是謝都沒停留當天就準備騎車去縣裡,正好晚上的時候跟黃宏偉吃頓飯。這事兒趕解決最好,不然錢有才這小老頭飯都吃不下了。
謝才推了車子出來,就看到錢勇來了,還帶了不東西,劉洪水兩口子又跟見了親爹一樣熱招待錢勇。
而劉家倆閨沒出來,老三倒是出來了,看著錢勇還有些懵,謝心想,小姑娘大概沒明白這究竟是大姐夫還是二姐夫吧。
謝只瞥了一眼就騎車走了。
錢勇回頭看了謝一眼,神複雜。
“謝啊,這可不是好東西。”劉洪水跟謝的過節可就大了去了,見錢勇看過來就訕笑道,“沒事兒,之前他家可多了,結果一夜間突然都不見了,也不知道被他搞哪兒去了。害的我被人罵了一頓。”
錢勇驚訝,“一夜間不見了?”
“是啊,頭一天傍晚我還從門看到他家那一群,第二天帶人去抓他投機倒把的時候就都沒了,只剩下了。”
錢勇微微皺眉,這的確是個奇怪的事兒。
不劉洪水不喜歡謝,他也不喜歡謝,因為薛明姍很明顯就喜歡謝。
雖說他現在跟薛明姍是沒可能了,但薛明姍仍舊在他心裡佔據了一席之地。
看一眼跟前卑微討好的劉家夫妻,再想薛家夫妻,人跟人還真是沒法比,心裡更加嫌棄。
想想都鬱悶,他得意多時,竟被一家泥子給算計了。
不過他媽說了,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。
孩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錢勇又忍不住看了眼謝的院子。
劉洪水咬牙道,“老天不長眼,天降大火給燒了,把他燒死才好呢。”
錢勇眉頭一挑,沒說話,進屋去了。
“唉,錢勇,咱們爺倆今晚喝一杯……”
謝可不知道這兩人背後說的話,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,他騎車趕慢趕,趕在天黑之前到了縣裡。
到縣裡他從空間拎了一條鹿和兩瓶酒就去敲了黃宏偉家的門,結果家裡沒人鎖著門。
沒法子,謝又把酒收起來,拎著鹿去了丁樹強家。
丁樹強爺三個正在家吃飯,看到謝,高興道,“剛還說你呢,結果你就來了,趕的,坐下吃飯。”
旁邊的丁茂雲趕去廚房拿碗筷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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