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天的,謝對這兒還真沒興趣了,直接上山去了。
山上的春天總是來的更晚,山下綠草已經發出芽來了,山上有些地方還有殘留的積雪。
謝檢查了一通陷阱,大的獵沒有,野狍子的倒是有幾隻,收拾完扔空間,在漫山遍野的溜達,挖了一些早發芽的野菜,也就下山去了。
山下的熱鬧都幾乎結束了,劉洪水兩口子也帶著孩子回來了。
自打知道要給錢勇做老丈人,劉洪水就抖起來了,看見謝的時候還高聲招呼,“喲,這不是謝副廠長嗎,這麼忙,去山上幹啥了?這是沒打著獵啊。”
謝站著沒。
沒想到劉洪水還真以為自己多牛了,見謝沒說話,還以為謝忌憚錢勇了,直接走到謝跟前,一副長輩的口吻說,“以前吶,咱們是有過矛盾,但我這人大人不記小人過,過去了也就過去了,叔也不是小氣的人,往後呢,咱們相互照應是吧,村裡傢俱廠需要訂單,恰好錢勇在那邊兒也有門路,我也可以說上幾句,對吧。”
“叔就這麼跟你說吧,男人啊,還是得抓找件結婚,不然挑到最後啊,也就找潘紅芳這樣的了。”
劉洪水眼底的嘲笑都快裝不下了。
看著謝這模樣還真興的。
然而話才落地,謝就抬腳,一腳將人踹了出去。
“真以為鼻子裡大蔥就是大象了,想當人老丈人,得到人家錢家的認可了嗎。一把年紀不要臉,真當大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。”謝在劉家人驚呼聲中又一腳踹在劉洪水的上,“怎麼滴,才接好的不想要唄,那就再去一次。”
咔嚓一聲,又斷了。
劉洪水嗷的一嗓子抱著滿地打滾兒了。
謝掏出兩塊錢,“不是喜歡佔便宜嗎,拿去接去。”
看著餘芳哆哆嗦嗦的模樣,謝笑了笑,“有本事就去告我去,看看是上頭的人先抓我,還是先抓你們家,搞一侍二夫這種噁心事兒的人。”
說完謝轉推門回家,將餘芳等人嚎啕哭聲關在門外。
他一點兒都不擔心劉家會去告他,因為劉家不敢。
這事兒鬧大了也只是鬧事兒,他只要賠錢,上頭的人頂多算打架鬥毆,大不了關他幾天。
但劉家搞的事兒那就大了,那是流氓罪,別以為流氓罪就只判男人,人也一樣。
而且錢勇的份,錢家不會允許錢勇進派出所,而且還是因為這種事兒。
外頭很快哭聲很快遠了,謝進屋做飯,然後收拾今天的獵。
這些東西可都是好東西,以後自己吃還是送人都行。
東西收拾完,謝洗乾淨手出來,外頭天已經黑了,劉家黑漆漆的也沒個燈,一家人也不知道在沒在家。
第二天早上,謝出門的時候上劉家回來。
劉洪水躺在板車上,被固定著,整個人看著就跟要死了一樣。
餘芳看著謝恨的咬牙切齒,“你別得意。”
謝笑,“我就得意了,怎麼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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