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謝去火車站,果然看到錢勇被他媽帶著上了火車,連同他們一起去的還有錢勇的姐姐。錢副廠長沒面,謝便回去了。
大白天的他也沒法翻牆進去,只能等著晚上。
而這一天許衛東和韓佳妮也去首都了,謝就在招待所睡了一天。
晚上十點多,謝出門直奔錢家。
錢勇家住機械廠家屬院最裡頭,沒住在筒子樓,反而獨門獨戶,院子也寬敞,房屋修的也好,院子裡種了菜,也養了,一派和諧。
整個院子很黑,像沒有人居住一樣。
謝靠近堂屋時,卻聽見了聲音。
只要是個男人,幾乎都能知道那是什麼聲音。
錢副廠長也是厲害,前腳安排老婆和孩子去看病,後腳就給人領家裡來了,直接就辦上了。
那聲音也就關著門,不然都擋不住。
謝輕輕推門進去,循著聲音到了臥室旁邊,而後矇住口鼻,擰開房門,裡頭的聲音仍舊沒有停。
還投。
“誰……”
錢副廠長終於發現不對勁,然而才開口,就被人一拳頭砸腦袋上暈過去了,那人正躺著的歡快,冷不丁人砸臉上,頓時驚愕,不等去看是誰,也得了一拳頭。
看著兩人的姿勢,謝非常好心的沒給分開。
多麼妙的姿勢,都省了他後續的行了。
錢家不比段家,一通翻找之後現金找出來五千多塊,金條也只有十來,剩下的一些票據啥的他肯定也不能給留。不過錢副廠長竟然有收藏字畫的好,一整個書房都掛滿了字畫。
至於是不是真跡,謝也看不懂。
反正看到他認為的好東西就收走。
當然最重要的是還是錢副廠長的一些證據。
結果錢副廠長為人謹慎,還真沒多。
僅剩的東西直接放床頭櫃上,又對錢家進行了徹底清掃之後,才離開錢家。
可怎麼讓人來抓呢?
謝想了想,直接去了機械廠保衛科的值班室,寫了一張條子,趁著裡頭的人打哈欠的功夫給扔進去了。
之後便藏起來了。
保衛科值班室裡,小李聽見靜,低頭一看,竟然是個紙條。
他開啟一看,突然瞪大眼睛。
裡直呼,“好傢伙,好傢伙,真是好傢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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