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出來一下。”
劉玉急忙說,“們真的不在家。”
一邊說一邊往西屋看。
一個小男孩突然跑出來了,指著西屋說,“我大姐和二姐都在西屋藏著呢,叔叔,我給你們指路了,你能給我錢嗎?”
男公安微微皺眉,這家小孩怎麼這樣啊。
他從兜裡掏出一塊糖塞過去,“小孩,請你吃糖,謝謝你。”
結果小孩非常不屑,直接給扔地上了,“這樣的破糖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我,狗都不稀罕吃,我姐夫給我買的可都是好糖,糖,糖你們聽過嗎?”
三人對視一眼,一個公安說,“小同志,那你告訴我,你說的姐夫是錢勇嗎?”
“當然。”劉強得意洋洋,“我姐夫那可是柏松縣機械廠的組長,他爸,那是廠裡的副廠長。我能稀罕你這破糖。”
男公安點頭,對二人道,“去敲門。”
堂屋裡傳來一道男人喊小孩的聲音,劉強不耐煩道,“幹啥呀,我不進去,你屋裡太臭了,我要出去玩了。”
劉強對於自己姐姐是不是被公安找一點兒都不關心,自己娘跑哪兒了他也不關心,甚至於自己親爸是死是活依然也不關心。
他說完,回屋裝了一把糖,就跑出去玩了。
公安過去敲門,屋一點兒靜都沒有。
“劉青同志,劉玲同志,你們開下門,我們是縣公安局的,松柏縣公安局所託,需要帶你們去配合調查,請不要妨礙公務,否則會被追究法律責任。”
屋當然有人。
劉玲和劉青都很慌張,害怕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需要們去配合的。
聽著外頭敲門聲,劉玲驚惶失措,“這是幹啥?要抓我們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劉青皺眉也想不明白,他們和錢勇的事兒基本上就捂死在彩虹灣了,除了錢家人幾乎不會傳到其他地方去。
錢家人為了錢勇的安全著想也不會說出去,那還有誰會說出去?
如果不是為了錢勇而來,也不可能找上他們。
劉青道,“姐,如果錢家出事,我們怎麼辦?”
劉玲一愣,“什麼怎麼辦?”
“我是說萬一是錢家出事了呢?不然不會咱們去接調查。”劉青小聲分析,“說不定,我們三個的關係公安局都知道了。”
劉玲臉一白,“那咋辦?”
劉青咬牙,“我去開門,到時候配合調查就是了,大不了就說錢勇借宿在我們家的時候強迫了我們,咱們是農村人,不懂的其他的,怕丟人,懷了孩子就想生下來給他們錢家,咱們就是害者。”
聞言劉玲眼前一亮,點頭道,“好。”
兩人商定好了這個,於是劉青下去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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