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文月抱謝的後腰,打個寒,“們好可怕,們怎麼那麼冷。當初不是們勾引錢勇的嗎?”
這事兒謝跟辛文月嘀咕過,說劉家做法噁心人,劉洪水不是好東西,劉家這倆姐妹也不是好玩意兒。
錢勇不是好人不假,但也的確被這倆人勾引,倆人懷孕後錢家雖然沒說要娶哪個,甚至要等生完孩子再決定,但對劉家其實不錯了。
好吃好喝的供應著,錢估計也不給,不然餘芳的事發生後劉家也不能拿出三百塊錢來賠給潘紅芳。
如今錢勇出了事,姐妹倆就迅速撇清關係,落井下石,這是能要了錢勇的命的。
謝道,“錢勇也是活該了,他乾的缺德事兒可不。”
辛文月說,“包括他差點兒強迫了薛明姍的事兒嗎?”
謝喲了一聲,“你還真是什麼事兒都知道啊。”
“哼。”
謝道,“那次我是看著他鬼鬼祟祟的,就跟了上去,沒想到就看到了他想欺負薛明姍的事兒,就算換其他人,我也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辛文月道,“我知道,你這人就是正義太強。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
因為倆人多看了熱鬧,走到半路天就黑了,辛文月說,“我害怕。”
“上前頭來。”
於是辛文月坐前車槓上,躲在謝的臂彎裡,覺得安全許多,也有欣賞夜了。
初夏的東北夜晚的時候還泛著涼意,但天空是湛藍的,星空閃爍,漂亮極了。
仰頭看著天,說,“謝,我真希這條路一直走不到盡頭。”
謝笑了起來,“那我騎車就累死了。”
“我哪捨得。”
辛文月突然回頭看他,“我真的好你。”
“誰不是呢。”
車子停下,謝雙撐在地上,低頭親了下去。
今天是辛文月的生日,原本想著給一個好的夜晚再來一頓燭晚餐,如今也沒了。
他親吻著,想要得到更多,最後乾脆就著這樣的姿勢將人給辦了。
辛文月渾痠,後半程幾乎趴在車把上的。
“都賴你,要是讓牛甜甜看出來就不好了。”
辛文月嘀咕。
謝心滿意足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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