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糙理不糙,的確就是眼瞎了。
辛德昌對謝道,“讓你見笑了。我替我二兒向你道歉,口不擇言。”
“伯父,沒關係。我不介意這個,二姐經歷傷害,難免會多想,興許只是口是心非怕文月到傷害罷了。”
辛德昌有些驚訝,點頭道,“你能這麼想就好。”
“我去做飯,文月,去泡茶。”
辛文月道,“媽,我跟您一起做飯。”
“你會做飯了?”劉靜秋不驚訝。
辛文月搖頭,“會啊會啊,蛋能煎了,麵條也能煮了。”
劉靜秋哭笑不得,“還真是長不大的孩子。”
“我們過去說話。”
辛德昌引著謝去那邊坐了,辛文月有些擔心,劉靜秋嘆氣道,“你放心吧,你爸不會說難聽的話的。”
“我怕爸直接以勢人,讓謝離開我。”
劉靜秋道,“你爸不會了。”
神落寞,溫和的看著小兒,“你二姐的事已經嚇到他了,縱然上不說,他也不敢的。”
辛文月詫異又難過。
劉靜秋手小兒的頭,“不過媽媽瞧著謝似乎跟那個男人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那當然,他是很好很好的人。”辛文月很高興謝得到爸媽的認可。
雖然這份認可是因為二姐事的發生。
為二姐到難過,卻也為自己和謝的事到高興。
“媽,這一年多要不是他護著我,我早就……恐怕早就沒了。”
辛文月想到過去的點點滴滴,不是沒有慶幸,越是如此,也越珍惜現在的生活。
劉靜秋嗯了一聲,心思不跑到之前大兒打的電話上。
“即便找個你們滿意的又能怎麼樣,你們就能確定你們找的人不是看上我們的家世?找個真心對待小妹的不比什麼都強?那個謝我見過,為人很正派,做事也得到德功的認可。另外,二妹已經這樣,你們還想看著三妹也走到這一步?”
這幾句話無異於給了他們當頭一棒,夫妻倆商量許久,最終決定,先看人,若人不錯,那他們就答應,若是人品實在不好,那他們就得另想其他辦法,總之老二的結局不能再重現了。
“先看看,你如今對他的看法並不客觀,我們做父母的肯定是要好好幫忙盯著的。”劉靜秋認真道,“但我不希你再跟你二姐一樣衝行事,造不可承的後果。”
辛文月道,“二姐……”
“懷孕了,從鄉下帶回來沒多久就發現懷孕了,才打了胎沒多久。所以子虛弱。”
聽著這話,辛文月久久不能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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