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有很長時間沒見薛明姍了,即便薛明姍去縣裡送傢俱,他們也幾乎沒有面的機會。
如今在路上相見,謝還是有些驚訝的。
“薛明姍同志找我是為了習題的事兒?”
薛明姍笑著點頭,“是,我在想能不能買了你的習題印了賣出去。”
對的想法謝不驚訝,不過他還是憾道,“昨天我已經跟其他人合作了,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去知青點給王哥他們送試題,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過去抄。”
薛明姍面憾,但還是點頭,“那好吧。”
既然在這兒上謝,薛明姍也沒了去縣城的必要,於是直接騎車跟謝一塊回村裡。
兩人的關係早不復從前,薛明姍知道謝是徹底放下了,可的心裡卻一直都沒放下謝。
那次錢勇之事發生的時候,薛明姍以為由那契機,兩人興許能和好,可最後發現,哪怕換個人,謝一樣會出手,與他的無關。
此時的東北樹葉落盡,天氣寒冷,薛明姍攏了攏上的薄棉,再看一眼謝,忽然瞧見一悉的地方。
薛明姍忍不住道,“謝,你還記得那裡嗎?”
謝循著視線看過去,莊稼地收完之後,視野也開闊不,平靜的溪流緩緩向遠流淌。
在那裡,兩人不止一次恩過。
薛明姍給過他不好的回憶,畢竟那是他第一個人,又怎麼可能忘記。
謝沒說話,薛明姍卻笑了笑,“不瞞你說,我從不曾忘記過,甚至在夢裡無數次和你來過這裡,但每一次,最後的結局都是,你突然不見了,只剩我一個人站在河邊。”
這話謝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薛明姍慘淡笑了笑,“謝,我一直都著你。”
謝看,“薛明姍,人得往前看。”
往前看?
薛明姍在往前看的視線裡也看不到關於的幸福。
“高考,我也會去首都。”
薛明姍看著謝,“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?”
謝將車子停下,薛明姍也跟著停下,固執的看著他,半晌說,“我不在乎了,兜兜轉轉這麼久,我發現,除了你我真的很難上其他男人。我知道辛文月懷孕了,知道你還有牛甜甜,但,為什麼不肯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說著這話薛明姍眼淚不落了下來,楚楚可憐。
一張臉的不像畫,比春日裡的絕景還要上幾分。
的如同秋日裡的一灣池水,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謝承認,在心底最深一直藏著一個小小的人,那就是薛明姍。只不過他這人比較現實,抓不住的,便不想抓。
可現在薛明姍哭著說後悔了,哭著求他給一次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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