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要臉的人往往能佔更多好,辛文月哪怕有些接不了,但最後還是不忍心他難幫了忙。
“太不要臉了。”
辛文月出去洗漱了。
謝不笑。
洗澡還是讓辛文月用靈泉水洗,喝的水也是靈泉水。
他既然讓辛文月給他懷孩子,那必然得保證的安全,有靈泉的滋養,辛文月懷孩子也能輕鬆一些。
按照之前的約定,在辛文月懷孕之後謝也得讓牛甜甜懷上孩子,他不能剝奪牛甜甜做母親的想法,而且牛家夫妻也等著帶孩子。
第二天的時候兩人都去上班,謝的工作相比較其他人來說是輕鬆的,他不自己輕鬆,還讓辛文月也輕鬆一些。
“能懶就懶。”
辛文月點頭,“我知道,關鍵我的工作也不累,大部分時間坐著,有人來的時候才站起來給顧客介紹,對我沒什麼難度,我好的很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這幾個月多挪時間學習。”
辛文月眉頭一跳,“你聽見什麼靜了?”
謝點頭,“六月份開始就一直開教育座談會,聽說再過幾天首都那邊也會開招生工作座談會,你想啊,國家如果沒有打算恢復高考,為什麼那麼頻繁召開座談會?如今的工農兵大學生可滿足不了社會的需求,我們一直都走在最前面,一旦恢復高考,我們當然也得走在前列,做最好的打算。”
聽這話辛文月有些激。
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謝的肚子說,“不過一切以為主,一次不還有第二次機會。”
“我一聽能行的。”
說完這事兒,謝就去跟孫經理說了辛文月懷孕的事兒,“希孫經理能多照應著點兒。”
話到禮也到。
對他的周道,孫經理是真的無話可說,“你放心,我肯定會多照應著點兒的。”
對於科長那兒,謝的意思也很明確,“我們倆最遲明年就會回海城或者首都。工作上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希於科長多包容,當然,日後海城和首都訂貨如果有需要的地方,我們也會義不容辭。”
他這人沒有說當首富的野心,卻也想在改革開放後做一番自己的事,賺上一些錢,積累資本,然後……躺平福。
如今已經九月,三四個月之後便能塵埃落定,東北也只會為他們人生中一段旅程。
他話裡的意思,於科長也明白了,後面工作的安排上就了很多,大部分時間都是讓他在辦公室留守,偶爾去市裡一趟意思意思。
好容易到了週末休息的時候,辛文月卻沒法休息,畢竟週末人多。
跟辛文月打好招呼,叮囑了又叮囑,謝這才騎車去公社看牛甜甜。
如今牛甜甜還不知道辛文月懷孩子的事,謝凌晨三點多便從縣城出發,趕在天亮前到了牛甜甜的住。
謝還是翻牆進去,在窗戶那兒敲了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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