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文月懷孕了,那麼營養必須要均衡得跟得上,有些東西還得忌口一下。
排骨燉好,再蒸上大米飯,米飯飄出香味兒的時候,外頭有人敲門。
看了眼時間離著下班還有一點時間,謝有些好奇,難道是辛文月提前回來了?
開門一看,外頭站著一臉嚴肅的婁玉敏。
謝皺眉,“婁公安,有事?”
婁玉敏還沒說話,後的李銘幸災樂禍道,“謝,你涉及一樁毆打他人的案子,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吧。”
這說的分明就是龐俊國的事,他心裡並不驚訝。
但還是事實的表現出驚訝的表,“龐俊國?我似乎以前見過這人,他被人打了?難不還說是我打的吧。”
婁玉敏眉頭皺著,點頭道,“是,他指認說是你打的他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請稍等,我給我人留個資訊。”
謝回屋給辛文月留了資訊,這才出來,跟二人去派出所。
從頭到尾婁玉敏都沒說那一晃眼看到的人影。
即便說了,謝也不會承認,到派出所,有人帶謝去做筆錄。
謝不是第一次來派出所,派出所的一些同志甚至都認識他了,還跟婁玉敏開玩笑道,“你們不是朋友嗎,怎麼把他也帶來了。”
謝無奈道,“我這也不著頭腦呢,莫名其妙的了我是兇手了。”
“跟著進去做筆錄吧。”
婁玉敏沒說其他,更沒跟著進去,畢竟也算謝的朋友,還是得顧忌一點兒。
謝點頭跟著進去,按部就班的做筆錄,前前後後有些話甚至說好幾遍,換個心志不堅定的人說不定就被套進去了。
才做完筆錄出來,謝就看到辛文月正跟婁玉敏在外頭說話。
看到謝的時候辛文月趕過來,“謝,你有沒有事?”
說著辛文月還不忘去瞪一眼婁玉敏,“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婁玉敏看了眼做筆錄的人,見對方點頭才道,“回去吧,有事我們會再找你。”
畢竟苦主還在醫院躺著,他們調查這事兒還需要有充足的證據才行,現場很多證據都被破壞,也沒有人證,想要抓住兇手就很難。
“我們走。”
辛文月挽著謝的胳膊便往外頭去,婁玉敏也跟著出來了。
辛文月瞪眼,“你還有什麼事兒?”
謝安的看一眼,“你等會兒,婁公安可能有話想跟我說,我馬上過來。”
兩人去了旁邊,婁玉敏說,“我下午的時候一打眼的時候似乎看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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