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看了陳德蓮一眼,幾個月沒見,陳德蓮的瘋勁兒還真是不減一點兒。
“你不是已經相親了?什麼時候結婚,我也去喝杯喜酒。”
兩人站在陳家後院月亮門那兒,陳德蓮一臉的無所謂,笑道,“吹了。”
“睡了沒?”
陳德蓮搖頭嘆氣,“沒睡,長的太醜了,實在睡不下去。”
朝謝拋眼兒,笑的一臉盪漾,“我還是更稀罕你,怎麼樣,想好怎麼求我了嗎?”
謝深深看一眼,直接出門去了。
在謝離開一會兒後陳德蓮也出門了,走出衚衕,果然看到謝站在角落裡菸。
謝很菸,但偶爾覺得無聊的時候也會一兒。
兩人還算有默契,謝直接去坐公共汽車,陳德蓮也跟上去。
兩人約炮自然不敢在陳家附近,去了更遠點兒的地方,一人開一個房間,之後再進謝房間,謝將在門板上就幹了起來。
“怎麼,就這麼迫不及待?”
陳德蓮趴在門板上,卻很用,“是啊,迫不及待,我可是等了好幾個月了。”
扭頭看著謝,眼中的興和瘋狂不加掩飾,“來啊,謝。”
謝話都不想說了,對這樣的瘋批說多了也是浪費口舌。
待結束後謝問,“你能找到印刷廠的門路?”
“能啊。”
謝點頭,從行李袋裡拿出一些試卷和習題冊子,“我趕時間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陳德蓮隨意翻了翻習題之類的東西,對這些東西是毫不在意,更在意的是謝能在首都留幾天。
這次謝沒帶他的人回來,那不正好便宜了?謝能多待些日子才好呢。
謝卻一把拽過陳德蓮,將摜在床上,陳德蓮趴在那兒噗噗笑了起來,“你對我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興,越是離不開你。”
手拽著謝的手放上,“來,它想你了。”
謝用力,陳德蓮吃痛,眉頭都皺了起來,“一點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,我說了,你得多求求我,把我哄高興了,我才給你幹活不是?”
謝推開,“先辦正事兒,不然你就別想了。”
看著他嚴肅的樣子,陳德蓮知道他不肯如願了,嘀咕一聲沒勁,拿起那些習題和冊子問道,“印刷多?”
“一萬份兒。”
陳德蓮驚訝。
“我趕時間,你如果有門路,可以多找幾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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