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個省今年報名參加高考的人足足近二十萬，在全國五百七十萬的數字之下，人數還是的。
但謝清楚，五百七十萬人，只有大約二十七萬人能考上。
而他所在的黑省，近二十萬人參加預選考試，真正參加高考的只有六萬人，這六萬人中能考上大學的又不足一萬，這比例可想而知。
很殘酷。
當然，那都是在原來歷史中發展的，謝這一番作之下，很多學生得到學習的資料，會不會影響這結果，謝也不知道。
他看著邊的辛文月，檢查了各種資料和文之後，才帶著離開家門往學校去了。
縣裡的學校好幾個，考點也不在一起，謝跟辛文月也不在一個考場，謝得先把辛文月送去考點，再去他考試的學校。
牛甜甜道，“要不然我去送文月吧？”
謝搖頭，“我去送就好。”
又叮囑辛文月，“考完之後就在門口等我，我會盡早趕過來。”
辛文月倒是聽話，“知道了，哪兒都不去。”
看著兩人離開，牛甜甜微微垂頭。
雖然這幾天謝跟說話仍然像之前那樣，但謝再沒跟同房過了。
知道謝是生氣了自己說了那樣的話。
牛甜甜夜裡睡覺的時候也忍不住去想這件事，可有些事兒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想。
越想越覺得難過。
謝和辛文月離開衚衕後，辛文月才說，“甜甜這幾天似乎很沉默，你為啥突然不跟那個了。”
謝道，“我不也沒跟你弄了嗎。”
“那不一樣，我這懷著孩子呢。”辛文月說，“你倆鬧矛盾了？”
“沒，考完再說。”
“哦。”
將辛文月送進考場，謝又匆匆趕去他考試的地方。
哪怕是預選考試，監考的也很嚴格，考生也很興和張。
謝看著這些卷子，心無波瀾。
因為對他來說太簡單了。
天知道這近兩年他做了多題目，這些題目就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，稍微搜尋便知道怎麼做了。
只是他覺得簡單其他人卻不這麼覺得，考完第一門出來的時候，就能聽見有人嚎啕大哭的聲音。
預選考試的時間與高考時間相同，上午數學，下午語文，都是兩小時，而第二天上午統一考政治，下午才算文理分科的考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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