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輔導員眉頭皺了起來,明顯不悅,“他到底想幹什麼?”
這問題田洪和曹順喜也不好回答,總不能說這事兒是他們促的,他們都有份吧。
而且不不能說,還得推波助瀾一下,最好讓於江濤後面再也蹦躂不起來,一旦於江濤做了班長,即便班長許可權沒那麼大,但有些事兒上也容易給他們帶來麻煩。
田洪嘆氣道,“輔導員,他現在那個樣子我們是真的沒法照顧他了,但也不能沒人照顧,您看看盡快安排其他人過去吧,或者乾脆找他家裡人。”
兩人飛快的離開辦公室,避免被喊去傳話。
他們走後楊輔導員陷為難,找於江濤的家裡人顯然來不及,而且於江濤似乎忌諱聯絡家裡人。按理說一個宿舍的人照顧最方便,畢竟出院後的休養還得一個宿舍的人幫襯。
現在倒好,於江濤腦子一把舍友都給得罪了,還得讓他這個輔導員跟在後頭屁安排人過去照顧。
“真是個沒用的東西。”
本以為看著他上躥下跳的是個有腦子的,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兒。
等中午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楊輔導員的安排了,安排的人也很巧妙,是這段時間跟於江濤走的很近的倆男同學,讓他們暫時流照顧於江濤。
原先兩人之所以站在於江濤那邊是看他有當班長的可能,出手也大方,如今於江濤住院了,顯然來不及參加班長競選,那麼跟著於江濤的好顯然易見的也沒了。
在這種況下被安排去照顧於江濤,倆人也不樂意,可他們也不能得罪楊輔導員。只能著鼻子去了,甚至還盼著於江濤把他們也攆走。
這個緣故之下,兩人對待於江濤的事兒上必然沒多好了,於江濤已經明白田洪和曹順喜不可能再來,至於謝更不敢指,真怕謝來了會讓他另一條也給斷了。
如今只能著鼻子讓這倆人照顧,哪怕對方態度差也只能忍著。
於江濤斷了這事兒很快在經濟學院傳開了,田洪他們既然跟於江濤鬧翻,也沒什麼好瞞的,更不可能讓人說他們不顧同室居住的誼,晦的說了他們去照顧結果被辱罵,還有謝被誣陷的事兒。
這事兒當時楊輔導員也在場,大家見楊輔導員沒表態,便明白這話是真的了。
原先有些猶豫的人幾乎瞬間倒戈。
也有人勸說謝去參加班長競選。
謝無奈道,“他原本就說是我為了班長職位故意害他,如果我在這時候去競選,那不是坐實了這事兒嗎。”
他擺手道,“算了,我不競選了,不過不管誰當班長我都會全力支援,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幫忙。”
這一次除了班長的競選還有團支書的競選,還有接下來學生會的競選。
薛明姍報了團支書的競選,也是在謝的授意下參加的。
這段時間薛明姍也沒閒著,一直在為這事兒做準備。
當天回家的時候辛文月還跟謝說起這事兒,“可惜了,如果我沒懷孕我就參加了。”
就現在的狀態,即便選上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謝就安道,“當勞心勞力的,你真喜歡?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。”
辛文月撇,哼了一聲,“薛明姍就參加了。”
“又沒懷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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