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過聊天他也拼湊出來一點訊息,就是張尚偉年前其實回來了一趟。
張家如今不缺錢,湊一趟路費也不是問題。
當初薛明姍走時,謝也給了一萬塊錢,就是想著如果想回來,不至於因為缺錢不回來。
可薛明姍一去不回,一點訊息也沒有。
他在學院打探過,學院的說法是出去的學生績都不錯。
難道真的要四年才回來?
“謝?想什麼呢?”
辛文月手擰了他一下,謝這才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。
謝忙道,“沒事兒,想了點事,走神了,我自罰一杯。”
他端起酒杯就喝,其他人阻攔都沒來得及。
張教授笑道,“謝酒量是真不錯,不過還是以為主。”
謝點頭,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眾人說說笑笑,轉而又說起其他的事來。
午飯吃完,又坐在一起吃瓜子點心聊天。
上午聊過在東北的歲月,下午就開始展未來,說的是國家的一些政策,和社會上的變化。
幾個教授低聲音道,“實不相瞞,才回來的時候我那一個害怕,生怕再給我抓回去。”
“原來你也這樣啊,我也是怕的不行。”
“別提了,才回來的時候天天晚上睡不著覺。也就是這兩年日子好了,眼見著國家越來越好,我這顆心才慢慢踏實下來。”
謝笑聽著這些話,心裡不慨,他安道,“國家已經認識到過去的錯誤也給予改正,又出臺那麼多利於社會發展的政策,未來只會越來越好,不會再走回頭路的。你們啊,就想著怎麼為國家培育新人就行了。”
幾個教授紛紛道,“沒錯,不過這未來還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。”
大家舉起茶杯,“來來來,為我們國家好的未來乾杯。”
“乾杯。”
四點來鍾人員散盡。
謝留下幫著收拾屋裡。
待收拾完了,張儒才開口道,“謝啊,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。”
辛文月瞥了他們二人一眼,卻沒說話,拉著皮皮去廚房找鬱青了。
謝看著張儒,點頭,“好。”
兩人去了原先張尚偉居住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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