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門口也有幾名軍人把守,要是仔細觀察,就能知道這幾人都是居高位者,而不是普通的警衛員。
謝爾坐在客廳裡,拿起一份報紙,卻一個字兒也看不進去。
走這一步,他知道謝也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氣,畢竟稍有不慎,可能就會抬上手檯切片研究了。
但他相信國家,而且他也知道這個世上,有特異功能的人,不止謝一個。
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,等時間走到夜裡兩點鐘的時候,門終於開了。
謝出來了。
謝爾忙站起來迎了上去,他手心裡一片冷汗,心裡也帶著張和焦灼。
“子。”
謝朝他看過來微微點頭,“爸,我們談完了。”
謝看似輕鬆,實際上後背早就被冷汗溼了。
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,畢竟面對的是兩位以前只在新聞上,歷史書上看到過的人。
如今為了他這個小人出現在這裡,跟他暢談這麼久,這是他的榮幸。
他也從這談話中看出上頭對他的重視。
等送走領導哦,家裡只剩下謝和謝爾,謝繃的神經才算真正的鬆懈下來。
謝爾和藹道,“過來坐。”
父子倆相對而坐,謝爾想給謝倒一杯水,結果發現水都涼了。
“是我疏忽了,我去燒水。”
謝忙道,“不用,我杯子裡還有水。”
謝的保溫杯進去的時候並沒有帶進去,這時候喝點兒正好。
看了眼謝爾,謝猶豫了一下,給他倒了一杯推過去。
謝爾看著那杯水,神複雜,半晌才說,“這水也不一般吧?”
謝沒有否認,謝爾說,“文月跟我說過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
自己的頭髮,白髮幾乎都沒了,也比以前強壯了很多,以前還以為是認回兒子心好了的緣故,後來才知道是因為謝給他喝的那些水。
現在仔細品嚐一下,的確就嚐出不同來了。
謝爾道,“但是這件事的嚴重程度更大,我跟誰都沒說。”
謝點頭,“嗯。我也沒說。”
謝爾又道,“正事兒都談完了?”
“是。”謝也沒必要跟他瞞著,大說了一下,“國家護我周全,就像您說的,只要我不做違法的事,在一定況下會為我保駕護航。當然,相應的,我也得利用積攢的積分為國家兌換有利的東西,至於兌換什麼,得按照國家的要求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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