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謝的這種沒出息,劉靜秋有些不滿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劉靜秋面對謝的時候,有些重話又說不出來,跟面對的人是謝爾一樣。
謝是的婿,完全不必要這樣的。
來時,辛德昌便叮囑讓多勸勸。
但來了幾天謝大部分時間都不回來,找人勸都沒用。
現在謝一口回絕,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我和你爸爸都覺得你該考慮一下,當個商人固然是好,但是份上不好。”
謝笑著道,“這都什麼年代了,您還信奉士農工商這一套呢。有錢的人就是王道,有錢了只要不犯法,還能怎麼樣呢?”
有國家和謝爾這個靠山,只要他經商不做違法的事,就不可能出問題。
謝的話讓劉靜秋抿了抿,“你是首都大的學生,去經商太屈才了。”
“不,您錯了。”謝認真道,“國家現在不缺能當的大學生,但是缺發展經濟的商人。一個國家的發展離不開經濟,經濟決定屁。我經商,不管大還是小,都能對國家做出貢獻。更何況……”
他笑了笑,“我這人本就沒大志向,說難聽了就是沒有上進心,我就想過安穩的日子,不想為了往上爬或者怎麼樣的勞心勞力。或者……”
“您和爸爸就當我是沒出息吧。”
聞言劉靜秋臉都變得不好了。
差點兒就說出早知道就不讓文月跟你結婚這樣的話。
可知道說這樣的話除了傷分沒有任何作用,而且謝如今份,也不好說這樣的話。
深吸一口氣道,“行吧,人各有志,你自己決定了我們也只是給個建議,並不會勉強你。”
謝點頭,“多謝理解。”
劉靜秋嗯了一聲,轉而又提起姐妹間誼的事。
“我知道文靜以前做過很多過分的事,差點傷到了皮皮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畢竟是文月的姐姐。”謝打斷,繼續說,“畢竟是文月的姐姐,皮皮的二姨,所以我們也沒追究的法律責任,否則就算不去神經病院也是去坐牢,您說是不是?”
劉靜秋臉頓時難看起來。
想讓謝勸一下文月對文靜大度一些,可謝竟直接把的話堵了回來。
果然,人的份地位有了變化後底氣都不一樣了。現在竟然這樣對說話,一點面子都不給了。
“你說的沒錯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麼?但是跑出去之後了很大的罪,人也很倒黴,作為當父母的看著也很心疼。”謝看著,似笑非笑,“那跟我有什麼關係,是我和文月的兒嗎?”
劉靜秋的臉變得難看。
抿了抿,心下不快,這種被婿下面子的覺並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