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在謝家過的本來就不痛快,辛文婷還對這個態度。
“辛文婷,我是你媽。”
辛文婷笑了,“我知道你是我媽,不過你也沒必要跟我強調這一點,如果你不是我媽,你覺得我有這個時間跟你坐在這兒吵架?”
這時候服務員把飯菜上來了,三菜一湯,配上大米飯。
劉靜秋道,“你就給我吃這個?”
“不是好的,都是首都菜,來了首都當然吃首都菜,而且我最近調理,吃喝上要注意講究。”
劉靜秋當真是憋了一肚子火氣。
想起剛才的司機,又問,“那真的是你司機?”
“是啊。”辛文婷一笑,“不過也是我的床伴,也算我的生活助理了。”
“你!”
劉靜秋正吃著飯,差點兒沒把自己嗆死。
“辛文婷,你怎麼能幹這種事。你怎麼能這麼不檢點。”
“我做這種事,不檢點?”辛文婷不解道,“辛文靜跟人跑了,搞出私生子這事兒你都不覺得有問題,在港城還站過街接過客,甚至還在洗腳房被不知道多人睡過,你都不覺得有問題,我只是找個男朋友談件,就因為我他睡了,就不不檢點了?”
辛文婷嘆息一聲,在劉靜秋呆滯的目中輕飄飄道,“媽,您也太雙標了,做什麼你們都能接和包容,我和文月是不是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。”
劉靜秋臉煞白,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我怎麼知道的?”辛文婷慢條斯理的吃著飯,心還不錯,“想知道很簡單啊。真的,特別簡單。”
劉靜秋不知如何開口,覺得就算說的再多,辛文婷都不能答應。
這個長比辛文月更難搞,辛文月那邊都搞不定,更何況辛文婷。
這一趟來,真是飛蛋打,關係沒給緩和不說,還把們母關係給搞僵了。
不行,絕對不行,就算這次不能緩和三姐妹的關係也絕對不能把跟倆兒的關係搞僵了。
於是劉靜秋絕口不提辛文靜的事了,只關心辛文婷。
“我沒有跟你吵架的意思,是媽媽說的不好聽,媽媽跟你道歉。”
辛文婷笑,“道歉也大可不必,因為您的態度我並不是很在意。”
這種什麼也看不上的表讓劉靜秋很難堪,可又無可奈何。
“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,但父母都是自己的子的,我承認我有些偏心了,但也是基於你們如今生活才會那樣,你和文月不需要我心,但是文靜不行。”劉靜秋為難道,“你們姐妹鬧這樣,當父母的心裡很難過,可你和文月似乎都不願意原諒,那我也不強迫你們,我不希你們倆對我這個媽媽心懷芥。”
說著說著眼眶泛紅,“文月因為多說幾句就跟我有了隔閡,文婷,你是大姐,我希你能幫媽媽說說好話。文靜的事我不怪,只盼著別和我有隔閡。”
辛文婷不笑了,“文靜的事兒不怪?不原諒還是文月的錯了?如果我是文月……說不定您今年都得給辛文靜上週年祭了。”
,放下筷子,“不好意思,媽,我吃飽了,我得回去努力鬥了,錢我會付,您吃完就早點兒回去,明天我讓司機開車送您去火車站,往後這首都……還是來比較好,您的海城胃,可能不習慣首都的水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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