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誰也沒關注他們就是了。
這就是沒有攝像頭的好。
陳德蓮才不管這些,腦袋往他懷裡一埋,才不管外頭怎麼樣。
還故意出舌頭在謝服上著。
謝穿著單薄的短袖襯衫,沒一會兒服就變了明,不過謝他自己看不見就是了。
而陳德蓮則拿手指頭輕輕的著,又把手從服下襬進去。
一路上謝格外煎熬,只能把腳踏車騎的飛快。
離著城市越來越遠,路上也沒了行人。
謝環視四周,見旁邊有個樹林,當即騎車過去,將人從前車槓上提下來,直接扛在肩膀上往深去了。
趴在謝肩膀上的陳德蓮不輕笑著,手指頭去勾著謝的皮帶,手指也跟著鑽了進去。
隨著謝大闊步走路,帶著線條也繃,蘊藏著無窮的力量。
陳德蓮興趣使然,靈巧的手指繼續向下。
忽然,謝停住腳步,將人放下來。
周遭是生長的茂盛的雜草,一棵棵樹木靜立在微風中。
陳德蓮翹腳勾住謝的脖子就親了下去,謝早被撥的忍不住,親了一會兒就將人翻過去。
陳德蓮微微彎著腰,向前看去,只能看到黑漆漆的樹林裡的影,初夏蟲鳴陣陣,似乎也在為他們的鼓掌進行奏樂。
似乎許久沒這樣痛快了。
陳德蓮想,果然還是喜歡這種刺激的覺。
在野外也是別有一番滋味,就是這樣有些累,也有些痠。
“辛文月知道我們的關係嗎?”
謝作一滯,繼續埋頭苦幹,半晌才說,“我建議你在跟前收斂點兒,再有上次那種事發生,我保證跟你斷的一乾二淨。”
在他的心裡,陳德蓮是朋友也是友好的合作關係,不管是生意上還是床上,陳德蓮都是個很好的夥伴。
但如果陳德蓮故意招惹辛文月,那他哪怕是不做生意上的合作,也不會再跟有任何牽扯。
這是他的底線。
辛文月和孩子就是他的底線。
對於謝的為人,陳德蓮也是一清二楚,哼了一聲道,“這還沒拔呢,你就這麼無了。”
許是對謝的態度不滿,陳德蓮故意開口了起來。
這聲在夜裡格外的清晰,甚至幾隻睡覺的飛鳥都被陳德蓮的聲給嚇得飛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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