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6月中旬,東省市。
當意識再度迴歸時,江寧發現自己躺在地上,順著窗邊過來的去,小屋大概六七個平方左右。
書桌邊的暖水瓶,櫃,床單還有那牆上的海報都非常有年代。
側了側想站起來,口突然傳來一陣悶痛,呼吸也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,江寧捂住口,也跟著不由自主地抖。
只能慢慢的放緩呼吸,也不敢了,又躺了會。
好不容易疼痛緩解下來一點,江寧抬起手。瞬間就覺不對了,這什麼況?這不是他的手啊。
為了拍好那部電影,他可是還參加了野外特訓這些,手上有明顯的線條,而且皮也是健康的小麥。
眼前的這雙手皮細膩但蒼白如紙、缺乏,沒一點非常瘦弱。
江寧閉了閉眼,又躺了一會,覺好多了,才慢慢的扶著床沿站了起來。
走到一個老式的櫃面前,那裡自帶著一小片鏡子。
鏡子裡是一張溫潤如玉的臉,五像是被心雕琢過一樣。
立的鼻樑直,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雙桃花眼,雙眸猶如兩汪深邃的清泉,眼尾微微上挑,自帶幾分風。
當他輕輕眨眼,那眼中彷彿藏著細碎的星。只是現在應該是生病的狀態,發白,臉頰也著病態的青白,沖淡了這點魅反而又多了幾分純真。
這不就是他的十六歲時候的臉嗎?又轉了下頭,不僅和他臉長的相同,連也是一模一樣的。
他無名指手側和耳朵後面各有一顆小痣與他之前的竟是分毫不差的,只是整個人太過瘦弱了可以說是骨瘦如柴。
江寧對著鏡子翻白眼,鏡子裡的人也跟著翻白眼。江寧齜牙咧做著怪表,鏡子裡那張臉同樣也做著怪表。
這個是重生還是穿越呀?江寧轉了轉又打量了一圈房間,還想著不行再躺下緩緩。
腦袋一下暈眩起來,突然而來的劇痛,江寧忍不住發出痛呼聲,額頭上也都滿是細的汗珠。腦子裡多了一段很長的記憶。
江寧氣的咬牙,這誰能遭得住,一醒來先是口痛差點要窒息,好不容易緩了緩。
腦袋一下又像是裂開了一樣,再這樣搞一次,他可以收拾麻溜的去世了。
這個年,跟他同名也江寧,今年17歲,剛高中畢業。
母親是當地富商江家的三小姐,父親是個窮小子因為捨命救了江寧的外公,了江家的眼後又贅了江家。
婚後好幾年才生的江寧,但江寧卻患有先天心臟病。幸好也是家裡條件優越,從小也能養細心照看著。
但好景不長,在江寧四歲時江母不幸去世了,後面過了三年父親顧明平另娶了寡婦林秀珍。
林秀珍還帶了一個比江寧大一歲的兒林詩詩一起嫁了過來,次年就生了個弟弟顧樂寶。
雖然說有了繼母日子一般都會不好過,但江寧外公舅舅還在,在13歲之前,江寧都過得幸福的。
大部分時間也都在二舅舅家,在他看來就是繼母溫,父親慈,繼姐和弟弟也都很關心護他。
但在13歲時戛然而止, “資本家”的份,讓江寧外公舅舅再一次被舉報。江寧外公和二舅舅一家都被下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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