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油箱也是。江寧覺得按這種況,一個星期其實也還湊合能教會。
回去備課這種,看今天這況,是屬實沒必要了,他還是高估了這三人。
江寧教的東西也不多,夠用就行了,好些沒必要教,教多了還混淆在一起了反而不好。
江寧讓三人回去可以自己在腦子裡回想一下,這樣記得更深。他明天也會查大家的況,還有就是服穿幹活的服就行。
穿那麼幹淨的來,不小心弄到點油在服上,就可惜了,然後解散。
下午上工的時候,朱曉婷趁機溜了出去,來到了賴老三家裡,賴老三在院子裡。
一看到朱曉婷,就想起昨晚捱得那頓毒打,現在他上還都是疼的。
朱曉婷四周張了下,低聲音質問:“你昨晚到底去沒去?王娟怎麼好好的,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賴老三著作痛的肋骨,又想起那個知青和沈越的話,理直氣壯的說:“去了啊,
就按你說的躲在那破屋裡。誰知道那丫頭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邊還跟著兩個男知青,這我哪敢手?”
朱曉婷有些懷疑地盯著他臉上的淤青:“真的?”
賴老三一想到就是因為這個人,讓自己被毒打,還遇到沈越這個煞神。
直接變了臉,惡狠狠地說:“都怪你辦事不利,害我餵了一晚上蚊子不說。
出來還摔這樣!”他指著臉上的傷,“這醫藥費你得賠……50塊錢才行!”
“50塊?”朱曉婷瞪大眼睛,憤怒的說:“你事沒辦,我都沒找你賠錢就算好了,你還想讓我賠,不可能!”
“不給是吧?那我就去自首,看誰更倒黴!”賴老三也聲張聲勢的盯著朱曉婷。
朱曉婷直接要氣瘋了,沒想到自己算計王娟不,還被這賴子訛上了,但又不能跟他。
自家的況很清楚,這一年半要不是有馮子江在,早就死在鄉下了。
本來馮子江父母對自己就有意見,如果再出了這事,那和馮子江更不可能了。
再想找一個馮子江這樣聽話,家裡又有點權勢的,估計更難。
朱曉婷咬了下舌尖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那還有30塊,原來是有50的,昨天給了賴老三20元,但朱曉婷又不想這30全都給這賴子。
“我現在只有20塊。你要就要,不要拉倒!大不了咱們一起進去!”
賴老三眼珠一轉,心想20塊也不錯了,也直接說:“拿來!”
朱曉婷轉過,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的大團結,遞給賴老三。
威脅道:“這事就結束了,你要是再敢來訛我或者出去,那咱們一起死!”說完就轉走了。
其實剛才賴老三也就是在忽悠朱曉婷的,他怎麼可能敢去派出所,在村裡他也就口上花花。
昨天還是因為朱曉婷這人說王娟家裡沒人管,要不然他本不會幹這事,又不是不要命了。
以前村裡就出現過一次,那二流子直接捱了槍子。只是已經好幾年了,朱曉婷也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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