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沈越也從裡面走了出來。穿著一件襯,袖子挽到手肘上,出結實的小臂。
見到江寧,笑了笑“稀客啊,江知青,來進屋坐吧。”又側讓了讓。
“來買點東西,正好上程東他們,就一起過來了。”
江寧跟著他進了屋,後的程東也想跟進去,卻被唐宋一把拉住。
程東疑地回頭,唐宋衝他低聲說道:“太了,趕吃飯吧,江寧說不定有事跟越哥說呢。”
程東想想也是,轉就了進去和楊立春他們一起吃起飯,還給唐宋留了個位子。
開著窗,屋照了進來,整個房間亮堂堂的還暖和
沈越在桌前坐下,給江寧倒了一杯茶,抬眼看向江寧:“坐吧,好久沒見了”。
江寧一聽覺得有點奇怪,也沒有好久啊,上次在沈建新家不是才見過嗎?
但又不能直接那麼說,江寧奉承幾句:“越哥是做大事的人,平時比較忙也正常。”
“還好,也不怎麼忙。”
可能是上次在沈建新家一起吃了飯,更了一點,沈越臉也不冷著了。
江寧坐下喝了一口茶,皺了皺眉,這什麼茶,怎麼那麼難喝,太苦了,就沒喝第二口。
沈越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他嫌苦的表,就笑了起來,說:“這個茶是不是喝不慣。”
“還好。”
“那你在喝點。”沈越又給江寧添了一點茶水,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笑意,目灼灼的看著他。
江寧突然覺有點不自在,移開了視線,抬起茶杯想抿一口算了。
就被沈越拉住手臂,“跟你開玩笑的,你真喝啊?這是苦丁茶,一般人都不怎麼習慣,我給你重新倒一杯。”
說完,從桌子上重新給江寧倒了另外的茶。
江寧同樣是袖子也捲起的,能清晰的到剛才沈越手掌的溫度,熱熱的。
江寧抬起桌上新倒的茶,淡淡的味,茶的清香裡帶著糯米香。
他不怎麼懂茶,平時也很喝,但這茶喝著還可以,又喝了幾口。
沈越又笑一下,說:“上次你幫我修懷錶的事,還沒好好謝謝你。”
說完從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江寧:“送你的,是個琥珀,前幾天收到的。還配你。”
“不用,修那個表也沒費多大勁。不用特意謝。”江寧並沒有接。
“不是謝禮,懷錶對我很重要,說了是算我欠你一個人。
這個是朋友間的小禮,咱們不是合作伙伴的關係嗎?”沈越看著江寧,把盒子又重新推到面前。
江寧想了想,就接了過來,“謝謝越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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