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又和李磊他們聊了幾句,就出來了。從空間裡拿了一小瓶跌打損傷的藥酒,就裝進兜裡。
朝著牛棚去,一路江寧都豎起耳朵,認真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,不一會就到了牛棚。
江寧在樹後面待了將近半個小時,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牛棚裡就偶爾幾聲咳嗽的聲音,還有外公和賀源的聲音,話也不多,就兩三句。江寧確認了牛棚裡沒有其他人。
又看到那堆柴,心裡很複雜。的確是了些,他秋收以後給外公他們撿了好多柴,有印象的那次柴還剩好多的。
江寧有點自責,不僅是這撿柴的事,還有就是他都沒有發現洪傑來牛棚拿柴的事。
前天他沒來,但前幾天他中間有一天他是來了的,但都沒發現。
江寧用兩個石子打了門,又貓了兩聲。過了幾分鐘,門開了,是二舅舅來開的門,江寧進去了。
“你怎麼這時候還來,你膽子也太大了。”二舅舅皺著眉嚴肅的看著他。
“我來的時候很小心,而且我在外面躲了快半小時觀察了下,都沒異常。
是聽見外公問賀源傷是大還是膝蓋那裡,還說用熱水捂一捂,確認屋裡沒有外人我才給你們打訊號的。”
江寧說著又有點難過了,立馬忍了下來,本來外公他們就難自己在這樣,他們更難了。
“我擔心你們所以來看看。”
江寧看了一圈,賀源傷的最重,躺在炕上。二舅舅二舅媽他們都坐在炕上。兩個表弟神有點奄奄的,整個牛棚的氣氛有點低沉。
他們好像有了點傷,手臂上,臉上都塗了藥。
兩個表弟看他來喊了他一聲,江寧走了過去,了炕是熱的。又去了旁邊的茶壺,也有熱水。
“小寧,送我們回來的那幾個村裡人,給我們燒了熱水和炕,大家喝點了熱的薑糖膏。
都已經好多了,不用擔心。就是小源,傷的有點重。”二舅舅媽說。
江寧走過去賀源旁邊坐下,賀源把臉埋進枕頭裡,江寧說:“是傷了哪個部位?是扭傷還是需要接骨?”
“小哪裡,我看估計是傷到骨頭了,小源一直在說疼。”外公說。
江寧想了想,看了下手上的表,這都不知不覺都過了三四個小時了,現在都四點多了,去隔壁村衛生所那今晚就回不來。
也不知道什麼衛生所收不收,想了下還是先看下況吧。
“小源,給我看下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賀源聲音從枕頭裡傳來。
賀源把被子拉開,把子了一半出,膝蓋外側那裡一大片的傷,其他地方也是都是青紫的,小那裡腫了一大圈。
江寧輕輕的把手放在腫的那裡,問他是不是就是這裡疼,賀源說是的。
江寧心裡有了數,那傷已經是理過的,從兜裡裡把那瓶跌打損傷的藥酒拿了出來。
這藥酒裡他前面就兌了好多滴靈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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