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坐會,得等關峰迴來,跟他說一聲。昨天就跟他約好了,今晚一起去吃飯。”
江寧給沈越倒了一杯熱水,其實他和關峰不是約好吃飯,是約好一起去玩,江寧其實也好奇這鎮上大晚上的有什麼好玩的。
不過他沒打算告訴沈越,不知道為什麼,覺要是告訴他了估計得壞菜。
“這院子就住著你和那個關峰?”沈越喝了口熱水,又看了看房間裡的擺設,好像房間有點不一樣,不過看起來很順眼。
這還是江寧特意弄的,佈置這房間的時候,就把炕桌那些東西都丟在外面的牆角那了,裝飾偏簡歐風一點。
除了那椅子水壺這些東西比較有年代特以外,其他的和現代的屋子也大差不差了。
“對啊,這人太多,也煩,人住得要清淨一點,怎麼了?”
江寧打算先把炕燒起來,要不然晚上還得等一會才行,就出去院子那拿著煤炭和舊報紙。
看江寧這進進出出的,沈越把杯子放下,也跟著在炕那蹲了下來,“沒什麼,我幫你燒吧。”
“不用你去坐著就行。”江寧笑了笑。
“我跟你弄。”
看沈越非要著過來弄這個炭火,江寧也就讓開了,他要弄就弄吧。很快炕就燒起來了,江寧把窗子打開了一點。
“這條圍巾給你,第一天上班的禮。”沈越把那袋東西拿了出來,遞給他,聲音比平時和了一些。
江寧接了過去,售貨員還在這包裝紙上打了一個蝴蝶結,不由的輕笑了下,開啟是一條灰藍叉菱形圖案的羊絨圍巾。
“謝謝你,沈越。”雖然猜到今天沈越就是特意過來的,但沒想到竟然還給他帶了禮,口湧起一暖流。
“不用客氣,上次你去哈市也沒帶你好好轉轉。”
“沒事,你正事要。”江寧又想起上次沈越送他的那件貂皮大,不會是一直記得他冷吧?這也不方便進空間,下次再給沈越回禮算了。
“謝謝。很好看。”江寧含笑著看著沈越,又重複了一遍,“等下我請你吃飯吧,昨天發現了一家特別好吃的私人菜館。”
“嗯,好。”沈越輕回了句,晦的目從江寧臉上移開。
兩人又說了一會話,關峰就回來了,江寧跟他說好,就進了屋,想了想,反正裡面也有這些,就把工服了掛起來,換了一件黑長款的羽絨服。
“呦,你寬解帶要幹嘛?”沈越倒坐在椅子上明的笑著。
“你戴帽子幹嘛,就應該多吹吹冷風。”這沈越也是無聊。
”那不得得偏頭痛啊。”
“疼死你算了,”江寧瞪了他一眼。
就去櫃子那拿了一個手電筒,把門鎖好,兩人就出來了。
“走吧,請你吃飯。”說著把手電筒遞給了沈越。
就去了昨天關峰帶他去的劉師傅家,是來吃飯的人給他倆開的門,這一進門,外面那兩桌已經坐滿人了。
兩人就進了裡屋,這裡屋桌子要更多一點,有六桌,也已經坐滿了四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