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國家資都匱乏,什麼都缺,江寧不是沒有想過拿出點東西來幫一幫。但顧慮實在太多了。
資的來源問題,這就是首當其衝要解決的。現在糧食水果這些都實行嚴格的統購統銷,大的私人買賣都是投機倒把,被抓到那就喜提鐵窗淚。
藥品和一些工業品,要麼產量極低,要麼是還沒研發出來。一旦被發現,不僅會被懷疑是敵特、走私,還可能被盯上,徹底失去自由。
資一旦暴了,總之等待的不是謝,而是無休止的審查、審訊,甚至還有更嚴重的後果。
而且江寧也相信,這個世界不可能只有他一個特殊存在。運氣好被收編,一輩子活在監控之下,沒自由可言。
運氣不好就是那實驗室裡的樣本,切片、分析研究等著他,這個才是最可怕的。任何時候,都不要小看了人裡的貪婪,空間暴了,就相當於把自己的命運徹底到了別人的手裡。
江寧承認他就是自私,也不會徹底去相信任何一個人,不管未來發生什麼,他永遠都不會把空間還有穿書的事半分。
又拿了幾個自己種的水桃,盈的水裡還裹著桃子的果香,這空間出品,就是不同凡響啊。
給沈越的回禮,送其他的好像都不怎麼適合,江寧最後決定還是送表算了。去到商場一樓還有外面的名錶專櫃,特意還看了那每個品牌的產品資訊資料。
有幾個系列倒是在六七十年代就推出的,但專櫃上都沒有。最後翻了一圈才找到了一款比較適合的。
一隻全新的勞力士日誌型6605,18K金的材質,白的錶盤也不算太高調,而且現在國也有渠道在賣。
原主原來也有兩塊,都已經被他收起來。
又去電影院看了部電影,才十一點多就困得不得了,江寧直接在空間裡睡著了。
上班第二天,江寧七點五十多才到,齊江他們一如既往的踩點來,林主任來了一趟就出去了。
他和方榮再看徐師傅給的資料,這老金今天又抖起來了,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。
雖然沒在指使他和方榮做事,但時不時就怪氣幾句。純屬就是搞人心態,江寧一概都不搭理他,就當旁邊有人在放屁。
又正好大傢伙都沒事做,他就拿了點資料看,說他裝模做樣,跟張棟他們說幾句話,又說是拉幫結派……
他,估計在這老金眼裡,他連呼吸都是錯的,張棟他們也都當他不存在一樣的。
江寧是有點火氣,但這才第二天,要是吵起來這林主任估計得覺得他是刺頭了。
這年代講究的就是無私奉獻,團結友的神。不想跟他吵,江寧拿著水杯去接了點熱水。
這才回來,又來了,金玉田斜了他一眼,“這接水的時間,都夠別人修好一臺機了,江師傅是在水裡找啥寶貝啊?”
“還真是啊,剛在水裡撈著張紙條,上面寫著“老金管閒事”,你瞅瞅是不是你的。”江寧面溫和的說。
老金突然提高聲調,“大家都聽聽,我好心提醒,這江寧還拿我打趣,現在的年輕人啊,一點組織紀律都沒有!”
這是想拉人站隊?可惜了,他錯估了他在這維修部惹人煩的程度。就沒人搭理他,方榮幾個著頭,在認真仔細的看著手裡的資料。
齊江和張棟,又討論起了這中午吃啥?
“哎,你說今天食堂會有啥?”
“不一直都那幾個嗎,白菜燉,土豆燉,蘿蔔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