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……啊,”江寧也突然腳下一,整個人猛地向前栽去,沈越反的手拉了他一把,但也沒拽住。
江寧膝蓋磕在結了冰的路面上,發出咚的一聲悶響,太疼了,了好幾口氣,另外一隻手也按在雪地裡。
沈越被他拽得一個踉蹌,差點也摔倒了,不過最後還是穩住了形。
江寧跪在雪地上,抬了抬頭,鼻子被凍的通紅,眼尾也紅紅的,只能狼狽地眨了眨眼睛。
他這是現實報嗎?絕對是沈越這個烏給咒的。
沈越一看,以為他摔狠了,要把他拉起來,“沒事吧?起來。”
結果他在用力,江寧自己也用了點力,整個人就被拉得往前一撲,直接撞進了沈越的懷裡。
兩人在雪地上又搖晃了下,沈越不得不的摟住江寧的腰,兩人才穩住形。
“站穩了。”沈越清冽的嗓音帶著一點沙啞,手臂不由得了幾分。
兩人視線對在一起,中間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,只剩下那急促的呼吸聲,還有兩人撥出的白霧,織在一起。
江寧錯開了沈越的視線,慌忙的鬆開了抓著沈越服的手,沈越也把他放開了。
一個眼神晦的盯著遠方,另外一個故作輕鬆的把自己子上的積雪都拍掉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!”
“你膝蓋沒事吧?我給你看下?”
“不用,沒事。走吧!”
兩人並排走著,但都沒說話了,中間也隔著一點距離,周圍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,江寧這次走的更小心了。
沈越瞥了幾眼,看江寧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,角上揚,都不下去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維修車間,江寧給他倒了杯熱水,沈越反手關上門,金屬門框發出咔嗒一聲輕響。
“你關門幹嘛,悶死了。”江寧又去把門開啟。
“習慣了,把腳拉起來我看看。”沈越拉了把椅子,坐在他旁邊。
“真沒事...”不過江寧還是捲起了子,膝蓋上一大片青紫的淤痕暴在空氣中,在白皙的皮上就顯得格外目驚心。
這靈泉水的副作用還真是,不知道的還以為了什麼重傷一樣。江寧在心裡嘆了口氣,其實真不怎麼疼,就摔的那下疼一點,
沈越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,單膝跪地,手指懸在那淤青上方,聲音裡帶著抑的怒意,“這沒事?”
江寧不自在地了,“真的不疼啊...”話音未落,沈越已經按在淤青上。
“嘶——”江寧倒吸一口冷氣,條件反地就往後了。
“不疼?”沈越隨即站起,“等著,車上有藥酒。”
“哎,真……”還沒等他說完,沈越就已經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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