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準確啊。”江寧抬腳踢了踢地上的積雪。
沈越這下聽出來了,江寧是在故意找茬,無奈的說:“聽你說的,你說的肯定準。”
江寧也覺得自己有點無聊,一下笑出了聲,“我說的也不準。”
雪越下越大,兩人上了車,沈越又把他送到了住,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。
走進了院子,江寧掏出鑰匙,開了門,進屋拿了把傘給他,“這雪太大了,你拿著傘,路上開車多注意點。”
沈越點了點頭,就轉離開了。
直到聽不見沈越的腳步聲,江寧才把門關上,都要上床睡覺了,才想起來要送給沈越的表也沒拿給他,只能等下次再說了。
第二天早上,七點就醒了,這好不容易可以睡個懶覺,沒想到竟然會醒那麼早,又繼續躺了一會打算睡個回籠覺,這一下就到了中午12點多了,艹這一天天的淨耽誤他事。
江寧立馬翻起,洗漱下就出門了,他打算去找下孫樂舟,賀源跟他聊過,而且週日割尾會的不上班,應該不會在割尾會附近。
但去寺廟找他的話,外面基本沒人,只能進去裡面了,又難於解釋,他怎麼會知道他住的地方。
江寧只能騎著腳踏車到去運氣了,到的晃悠,好多條巷子都轉了個遍,還有上次遇到他的地方也去了。
也都沒看到人,江寧突然想起,割尾會的沒上班,但孫樂舟是知道他們住的地方的,該不會去了大橋巷吧?
江寧調轉車頭,朝著大橋巷就去了,到了那,遠遠的就看見了孫樂舟正貓在牆角那呢。這小子也太執著了,看來那天賀源跟他聊的,也沒起什麼作用啊。
但孫樂舟其實是已經聽進去了,也打算後面再慢慢的對付這群人。只是他就沒事幹,想著不如多跟跟這些人,萬一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呢。
聽到腳踏車的聲音,孫樂舟警覺的抬起頭,一見是他,冷著一個臉立刻站起就要走。
“哎,等等!”江寧趕跳下車,把車停好,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他的手袖,“我找你有點事。”
孫樂舟甩開他的手,警惕的瞪著他,“幹嘛,我就說了你幾句,別恩將仇報啊?”
江寧一聽就想笑,這小子也知道自己欠的啊,“你想多了,我是來謝謝你的。”
孫樂舟的表稍微鬆了一些,“不用謝,也沒幫上什麼忙。”
“要謝的。我這人有個原則,幫過我的人,我一定要報答他。你要不要來幫我做事?”
“做什麼事?”孫樂舟立刻警覺起來,後退了半步,滿臉防備的看著他,“你到底什麼份。”
江寧被他逗笑了,這是把自己當敵、特分子了?“想什麼呢,我是農機廠的正式職工。”說著從兜裡掏出工作證給他看了看。
“我和我們部門的有個老師傅有點矛盾,我要上班沒時間,就想找個人,幫我盯著點他家裡,打聽下他家的況。
你要不要來?這事也不急,可以慢慢的,一個月給你10塊錢,外加10斤糧票怎麼樣。”
孫樂舟眼睛亮了起來,但還是謹慎的問:“只是盯著?不幹別的?”
“對,只是盯著,打聽到他家的事,然後告訴我。平時你想幹嘛就幹嘛,我不管。中間你要覺得有問題,可以走人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