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又轉回到了那個吹糖人的老大爺攤位前。江寧裹得嚴嚴實實,但江澄長得緻可,攤主老大爺早就記住了。
“喲,孩子怎麼又來了?”老大爺繼續手裡的作,笑眯眯地問著。
他面前的爐子上還在熬著金黃的糖稀,散發出一甜膩的香氣。
江澄興地盯著老大爺手裡那團的糖稀,眼裡寫滿了期待,“爺爺,我們能看看嗎?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
江寧和沈越只能往旁邊站了站,這樣就不會擋著人家的攤位了。
沈越看江澄專注的樣子,低聲問道:“你們已經來過幾次了?”
“這是第三次了。”江寧的聲音裡帶著無奈又寵溺,“最開始買了一個,後面又站著看了好一會兒,又買了四個。”
他說著目也不自覺地追隨著老大爺手指,那團糖稀在他靈活的手裡漸漸變了一隻可的小兔子。
沈越輕笑:“你還有耐心。”
“小孩嘛,好奇很正常,喜歡看就多看一會兒,反正也沒什麼事。”
沈越心頭突然一熱,他看著江寧耐心陪著小表弟的樣子,不由自主地想像——這個人好像對親人總是溫又包容,有時候還百依百順的。
如果...如果他們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,江寧是不是也會這樣對待自己?也會這樣細緻微地關心他,這樣毫無保留地包容著他?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沈越就到全一燥熱竄了上來,不由得繃,又趕移開了視線,吸了一口冷空氣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攤位前,江澄和江寧已經看得迷,老大爺把剛做好的糖兔子遞給了攤子前面的一個小孩,江澄的視線也跟著那個糖兔子一直移。
江寧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,“大爺,要一個兔子的。”
“表哥,你最好了。”江澄一聽立馬驚喜的轉過頭,用小臉蛋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“別撒了,最後一個,行不行?”
“可以。”
江澄接過後面重新做的糖兔子,終於捨得離開了這糖人攤位,還時不時回頭看。
“別看了,後天我們再來。”希後天還在,不過估計攤位應該不是固定的,到時候在找找吧。
沒走多遠,就看到賀源和江輝也拎著幾個油紙包從人群中了過來。
賀源先看到了站在江寧邊的沈越,腳步明顯頓了一下,又和江輝繼續走了過來。
“我朋友沈越,越哥就行。”江寧簡單介紹到,又介紹了賀源還有江輝,“我表弟小輝和澄澄,還有弟弟小源。”
“越哥。”賀源和江輝喊了一聲。
沈越應了一聲,語氣和臉上的表也收斂了幾分。
站在一旁的江澄仰起臉,困的問:“不是應該叔叔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