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直接進了空間,來到一空地,用意念按照以前在俱樂部裡看到的訓練場佈置了一個簡單的打靶場。
他練地檢查彈匣,上膛,站定在擊位上,食指扣住扳機,砰的一聲,後坐力震得手腕發麻,但靶子上卻不見彈孔。
果然還是不行,當時訓練的時候用的槍械就和現在手裡拿的不一樣。江寧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,不斷地嘗試,這幸好當時他還收了兩箱子彈,要不然都不夠他浪費的。
最後泡了一個加了靈泉水的澡,手腕才沒那麼疼,現在已經能打中靶心了,他對自己的要求不高,主要就是能悉就行。
週六了,又是混日子的一天,下午上班的時候江寧騎著腳踏車去的,他打算下班就直接回牛棚,這個周必須得回去一趟,主要是說下趙欣然他大哥趙景銘要來的事。
當時在市的時候,他就曾猜想過,就算江家已經落幕,但也不是顧明平這樣一個小人能扳倒的,第一次去牛棚的時候,二舅舅對他的叮囑就證實了他的想法。
說江家的事比較複雜,讓他不要做任何事,等著就行。但現在得說了,還有其他好幾件事也是一樣,不能再這樣一直拖著了。
江寧下班後經過國營飯店,買了幾盒吃的東西,就直接回了牛棚,到了李家屯附近都已經晚上七點多了。
今天天氣也不怎麼好,連月都沒有,全都是黑的,剛才在路上,雪地又實在太,江寧還摔了一跤,幸好他反應快,沒摔到。
二舅媽給他煮了餃子,江寧一邊吃,一邊就把趙欣然他哥哥要來鎮上,以及市員出事、趙爺爺去年年末就升任SW書記的訊息說了出來。
屋裡突然安靜下來,就連江澄和江輝原本還跟他說笑的,看到舅舅他們凝重的神,也都坐正不說話。
過了會,外公只是嘆了口氣,“知道了,不用去管,還是和以前一樣就行。”
江寧放下了碗筷,這是還不跟自己說實話?就說:“上次不都說好了嗎?什麼都不瞞我,這怎麼又說話不算數了?”
“你這孩子都說了……”二舅舅正說話,就被外公打斷了。
“文濤,你跟小寧把咱們家的事說清楚,既然他想知道,就讓他心裡也有個底,這樣也是好的。”
二舅舅給他使了個眼,江寧就跟出了牛棚,就在柴堆那蹲著,“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,我跟你說過的話嗎?”二舅舅嘆了口氣。
江寧點了點頭,他當然記得,那時候舅舅就說讓他不要摻和,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,但現在不一樣了不是嗎?
“你應該也察覺到了,你爸是被人利用的。”二舅舅邊說邊警覺的掃著四周,“是鄭家和周家聯手做的局,故意陷害我們,為的就是咱們家藏起來的那些東西。”
江寧對這兩家也有印象,鄭家一直以來就跟他們不對付,老一輩那裡就結下來的仇了,而且人家人丁興旺,有幾個人都在市裡的一些重要部門任職,不過去年他鬧的那場風波,好幾個都下了。
他當時走的時候還特意去過鄭家一趟,別說什麼檔案之類的,就連貴重的珠寶首飾都沒有幾件。這些人警惕心實在太強了,家裡從來不放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鄭家同樣捐了大半的家財,但跟江家一樣藏了不東西下來,還很蔽。至於周家和他們是姻親,大舅母就是周家的姑娘,沒想到也會背刺江家。
“這裡面最麻煩的就是鄭家,他家在軍隊裡也有關係,再加上我們和你賀爺爺那邊關係過於切,也被牽連到了,所以才說這事比較複雜。”二舅舅說。
江寧突然想起小說裡提到的那些借條,換了個說法,“我記得...我們家不是支援過部隊很多資啊?難道就沒人幫我們?或許...咱們有沒有什麼憑證之類的這些東西啊?”
二舅舅聞言眼睛亮了一下,想了想說:“這東西有,但現在還不到時候,還得繼續等。”
包括他在割尾會主任李榮慶那搜到的賬本,舅舅說也是有用的,但都得等,等後面時機了再說。
江文濤看著面前已經長大小夥子的外甥,乾脆把話說的更清楚一點,“其實這幾年,一直都有人暗中照應著咱們,送過好幾次東西還有糧食。
從去年你來了以後,才沒讓他們繼續過來的,小寧我們都在等,就算是現在徹底解決了鄭家,要是你賀大伯那邊沒鬆,咱們照樣得夾著尾做人。
你安心上你的班,時機到了,自然會有人聯絡咱們的,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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