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旁邊坐著,陪著我就行。”沈越讓他坐在那張唯一干淨的椅子上,就繼續弄那炕了。
江寧嘆了口氣,轉回了自己房間,拿了一條幹的巾,提著暖水瓶回來。
“熱水給你,你這重新燒會比較慢。”
就開始幹活了,用巾把炕上的灰塵這些都了一遍,還有旁邊的桌子櫃子也一樣。
“謝謝。”沈越會心一笑,果然這事過了,心還心,又轉過頭皺著眉繼續弄這個炕,這怎麼燒半天都沒起?
“不客氣。”
他連地這些都掃好了,沈越還在弄那個炕,這什麼況?走了過去,在他旁邊蹲下,歪著頭問:“怎麼了?燒不起來嗎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炕道堵了。”沈越有點煩躁的說。
江寧盯著他臉上被蹭到的灰,莫名覺得有點可,輕咳一聲移開視線:“應該不會吧,你等下啊。”又匆匆回屋,拿了一把起子,又去院子裡找了下,找到鐵鉤。
他蹲在地上,用起子敲打炕沿下方,聽了聽聲音,敲到空心,找到了炕道的口,用起子把那兩塊活磚撬開。
再用鐵鉤朝裡面勾了勾,就勾出了一團枯葉,還有好幾塊泥塊,“應該是這些東西堵住了,你再試試看。”
沈越又塞了點報紙進去,過了下火苗立刻就竄了起來,眼中帶著幾分詫異和讚賞:“可以啊,你怎麼連這個都懂?”
“知道這個不是很正常嗎?你那是見多怪。”一個人住這些事肯定都要會啊,遇得多了,自然就會了。
炕火燒就了起來,房間裡開始稍微有了點溫度,沈越把外面的大了,只穿著件黑,袖子挽到手肘,出壯的手臂。
江寧羨慕的瞟了幾眼,他要有這材,他能一次打十個,哈哈,又幫著整理了下床鋪,兩人一起把墊子,床單這些鋪開。
“這邊再拉平一點。”啊俯整理著床角,用手把床單掃平,兩人的手臂不經意間就到了一起。
溫熱的傳來,剛要回手,卻被沈越一把抓住,抬眼就對上他深邃的目,眼裡像是盛滿了星,江寧忍不住心跳加速起來。
隨後反應過來,頓時好氣又好笑,這人還真是給他個杆子,就爬上來了,一點點的試探他,就沒說話,冷著臉盯著沈越。
可惜對方的心理素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過,他的手被抓得更牢了,掙了幾下都沒掙開。
“放開我,”看沈越眼中出委屈的神,又心了,小聲的補了一句:“還要鋪床的,都晚了。”
啊,都說不能當狗,可眼睛就不聽使喚啊,江寧只能在心裡又一次唾棄自己。
沈越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他,眼中帶笑,從今晚的那個擁抱,到剛才牽手,江寧從未真正的拒絕過他,他對自己果然是不一樣的。
一想到這,心臟就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般,又暖又漲,沈越從來不是個被等待的人,無論是在道上混還是。
這些看似不經意的肢接,恰到好的關心,若即若離的距離……都是他心設計的試探。
就像獵人佈下的網,一步步收,卻又給獵留下看似自由的退路。
而現在,他幾乎可以確定,江寧對他並非無於衷,想到剛才江寧手指細膩的,還有一閃而過的慌。
沈越的眼神就暗了下來,不能急,再多一點時間,這個人終究會屬於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