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江寧神已經鬆,他繼續解釋:“這周我都在家裡幹農活。可以問賀源,那小子跟了我好幾天。”
江寧思考幾秒,也冷靜了下來,但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:沈越不會跟家裡坦白了吧?有些忐忑的問:“那你...為什麼在家幹活?”
沈越嘆了口氣,鬆開鉗制,在床邊坐下:“本來不想說,怕你有力。我跟家裡說了我兩的事。”見他要開口,又拉過他的手製止了:“別急,先聽我說完。”
“我說是我死纏爛打,你不得已才答應的。”沈越苦笑,“還沒來得及跟你通氣,你應該見過我三叔了吧?表現得很好,現在家裡都信了。”
看著沈越眼裡閃過的難過,江寧心裡一慌,急忙解釋:“那天你三叔突然提起你,我是有些尷尬...本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,沒有討厭你的意思。”
“那就是喜歡,自願的?”沈越湊近,眼裡複雜的看著他。
“對。”江寧沒看懂他眼裡的意思,只能去反思自己,這段他是有很多問題,沈越才會這麼不安。
但想了幾秒,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,連忙問:“那現在什麼況?你爸媽他們……”
“同意了,只要我不強迫你,就隨便我們。”沈越角揚起溫的弧度,手指輕輕過他的眼尾。
江寧怔怔的著沈越被曬得黑了一個度的臉,和眼中的深,不敢和他對視,低下了頭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,酸瞬間湧上眼眶,鼻子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江寧猛地抱住了沈越,對他有愧疚有虧欠,還有其他什麼東西在心裡一直來回的撞,聲音悶悶的,“我不知道,對不起......”
沈越輕著他的頭髮,將人摟得更:“沒事。我說了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江寧的抱著他,心裡還是很愧疚,不停的說著:“對不起......”
“不要說對不起,”沈越安著他,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,“你很好。”
江寧退開點距離,紅著眼上下打量著沈越:“那、你沒被,家裡就給你關了起來?”
“還幹了幾天農活,”沈越輕描淡寫的說,卻在江寧執著的目下敗下陣來,“被了一下,現在早沒事了。”
“給我看看。”江寧堅持道。
沈越下了上,麥的後肩上赫然橫著一道青紫的淤痕,現在看起來還點嚇人,更不要說當時打的多重。江寧輕輕了,眼中的溼意更重了:“我給你上點藥。”
“真沒事,”沈越想躲,其實還真沒什麼,但見江寧心疼的眼神還是很用,就沒躲,卻說:“一點都不疼,看著嚇人而已。”
江寧沒理會他的話,起去櫃子裡找了活化瘀的藥膏,又理了他手上的傷。
右手的好幾個指關節都已經紅腫了,著著藥江寧忍不住就加重了一點點力道。
“嘶——”沈越奇怪的瞅著他:“你又幹嘛?”
“你不是聰明的嗎?”江寧瞪他,手上作卻放輕了,有些心疼的說:“還砸門?腦子簡直有包,這次砸門,下次是不是要打我?”
“我打自己都不會打你,”沈越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拇指在細膩的皮上挲,“而且誰讓你那麼氣人?”
江寧輕哼了一聲,突然想到剛才的髮油這些,有些擔心的問:“你大晚上回去拿這些東西,那你爸媽他們……”
“不然呢?”沈越挑眉,“不過是讓立夏回去的。要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,沒事,他們不知道。”說著他了江寧的臉,“我怕某人難過,結果睡得還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