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白,驚得眼睛一亮,像淬了星子似的,低笑起來:“你這是慾求不滿?”
“閉,”江寧有些惱怒,耳朵都紅了,“別說話,幹好你的活。”
沈越突然使壞,用冰涼的手了下他敏的腰側,江寧猝不及防的輕哼出聲,那聲音又又,兩人同時愣住。
“你有病吧!”江寧氣急敗壞,“我一的傷,能做個人嗎?”
沈越被他那聲弄得渾繃,深吸了一口氣才下躁,反駁道:“那你剛才不就是這個意思?”
“我讓你親,沒讓你我!”
“行,”沈越從善如流的俯,“那我親一下。”
“滾,”江寧別過臉,“過時不候。”他晃了晃手裡的巾,“這好像不冰了。”
沈越接過巾重新包冰,就在這時,江寧坐起,突然拽著他的領,一個帶著涼意的吻落了下來,態度強卻熱烈。
沈越愣了一秒,隨即溫的回應著這個難得主的吻。
一吻結束,江寧意猶未盡的又親了親他的角,這才重新躺下。
他自己也有些驚訝,但好像剛才就是特別想去親沈越,而且不知道為什麼,他喜歡親吻的。
沈越用手指按了被親的有些麻痛的,眼中還翻湧著熱,聲音沙啞:“怎麼突然這麼主?”
江寧無奈的翻了個白眼:“你別,男的,我別,也是男的。“
沈越反應了過來,俯靠近,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:“所以...你對我也有慾?”
江寧側過臉,兩人鼻尖相抵,呼吸也融在一起,大方的承認:“對啊,因為喜歡你。”又故意停頓,“但你剛才拒絕我了,現在沒有了。”
說完無地轉頭,後腦勺對著他,“不準再我,你那手,冰得我心都涼了。”
沈越看了眼自己明顯的反應,又好氣又好笑——這人絕對是故意的,仗著有傷肆無忌憚的撥他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無奈的繼續敷冰,作卻依然很輕。
正面上的淤青要比背後的多很多,但沈越還是認真仔細的沒落下一,等終於敷完,江寧整個人都鬆快了不。
“你睡一會。”沈越替他拉好薄被,寵溺的看著他:“我在這陪你。”
江寧拍了拍旁的空位,聲音因為帶著點睡意,的:“你有事?”
沈越的心一片,這時候就算是有天大的事,那也是沒事。
更何況江寧難得這樣乖順,不欠不彆扭,聲道:“那你等我兩分鐘,我把這些拿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江寧輕輕應了聲,他是真的有點困,剛才冰敷的時候就差點睡著。
幾分鐘後,沈越輕手輕腳的回來,了鞋上床。他小心的避開江寧上的傷,將人輕輕攬進懷裡:“右臉有傷,側過來睡。”
江寧溫順的轉面對他,把臉埋在他懷裡,呼吸間全是對方上令人安心的菸草味:“那我先睡了。”他抱著沈越的手臂,很快就沉夢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