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鈴聲響起,江寧隨著人流走出廠門,在四周找了找,沒看到孫樂舟,應該是跟著李有去了。
而沈越早就在巷口拐角等著他,此時正斜倚在牆邊著煙,白襯衫袖口隨意挽到手肘,出結實的。
他微微側著過頭,煙霧從薄間緩緩吐出,那子桀驁不馴的氣質肆意張揚,顯得既又無比奪目。
江寧一時有些失神,心臟怦怦直跳,彷彿都快跳出來了。
就像是有一朵花破土而出,在他的心底緩緩綻放,散發著致命的幽香。
沈越看他過來,立即掐滅菸頭,角帶笑走近,深邃的眸子瞬間和:“怎麼了?”
“額……沒什麼。”他猛地回神,耳悄悄泛起熱意,心裡忍不住暗罵:都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,不過是看著對方,心跳還是會沒來由地加速。
果然,狗是要不得的!
突然想起第一次見沈越時,那時候又冷又兇,看人時眼神里帶著懾人的迫,當時自己都只能慌忙的移開視線。
但又沒忍住瞥了好幾眼,還真是夠帥!
以前這人那麼囂張,他都忍下來了,仔細想想,很大原因還真是看在這張臉的份上。江寧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。
“那你笑什麼?”沈越走到他邊,趁著四下無人,手指悄悄了下他的手心。
“沒笑什麼。就是……”他強裝鎮定的抿了抿,看了沈越一眼又側開臉:“就是你不笑的時候,有點兇,一個不爽就會打人的那種。”
沈越挑眉,眼裡帶著戲謔的笑意:“現在生氣都得對你笑了,還挑我?”
“是你自己要問的啊。”江寧邊往前走,邊小聲的回,臉上很平靜,心裡卻翻湧著一難以名狀的悸。
沈越看著江寧躲閃的目和那紅的耳朵,眼中的笑意不斷放大,這人還真是很喜歡他菸時的樣子。
沒再繼續逗他,從兜裡掏出兩張票遞了過來:“等下吃完飯,咱倆去看雜技?”
”好啊。”江寧接過票仔細看了看,指尖不經意過他的手背。
兩人視線不經意又對在了一起,雙方眼中流轉的意好像比夏日的還要熾熱。
江寧有些不自在的臉微微發紅,而沈越的眸驟然加深,不自覺地向前傾,中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,瀰漫著甜的氣息。
雖然巷子裡沒其他人,但可能隨時會有人經過,最後還是各自剋制的收回了目。沈越輕咳一聲,若無其事的往前走,江寧也一樣。
回到住,沈越反手關上門,江寧走到櫃前下工裝,出白皙勁瘦的後背,他肩胛骨的線條很漂亮,像只展翅的蝴蝶。
沈越坐在床沿,深邃的目追隨著他的作,當看到對方上那些紫青的淤痕時,他的眼神暗了暗:“都變紫了。”
江寧低頭瞥了眼肋骨下的傷痕,是變紫了,無所謂的聳聳肩:“嗯,反正又不疼。”這一兩天他基本都跟沈越在一塊,就沒用靈泉水。
正當他在櫃裡翻找服時,沈越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後,手指輕輕過那些淤青,接著結實的雙臂的環住他的腰。
溼熱的在他後頸,又親又咬,帶著薄繭的手掌也在上四遊走。
“別鬧了……讓我穿好服……”江寧有些呼吸急促的按住那雙不安分的手。
但被沈越單手扣住,另外一隻手更加放肆的四點火,所到之就像點燃了一簇簇的火苗一樣的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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