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雪晴家的況你清不清楚?”江寧繼續問:“怎麼會認識你的?難道有親戚是你同學、或者認識的人?”
沈越被問得莫名其妙,忽然咧笑了:“誰知道怎麼認識我的,說不定……是看我長得神。
至於的況,就知道是哪個村的,在小學當老師,別的沒了解過。”
隨即笑問:“你打聽這個做什麼?”
江寧眼珠一轉,故作生氣的說:“吃醋不可以?瞭解下我的敵啊,跟我說說你跟的事。”
沈越失笑,寵溺地了他的鼻尖:“我倆真沒什麼事,就只喜歡過你。”
江寧有些無奈,這人怎麼就這麼不上道呢?
他提高音量,帶著幾分嗔怒:“不是見了三次面嗎?肯定吃飯了,吃了什麼?聊什麼了?這些不是事?”
沈越看著難得吃醋的江寧,把頭埋在那纖細的肩膀裡,深深吸了一口那帶著果香的氣息,再抬頭時眼裡滿是無奈的笑意:“你急什麼,那我一次一次的講給你聽?”
接著沈越仔細回憶了每一次見面的細節,還真是從吃了什麼菜到閒聊話題,能想起的都代了。
江寧邊聽邊提取有用的資訊,但沈越和王雪晴確實不怎麼,和家人更是毫無集。
煩死了,他暗自皺眉,書裡關於沈越的的片段實在太。
他拼命回憶,突然想起一個關鍵點:一個小弟提到80年,計劃生育出臺的時候,家裡的事,約提到沈越的妻子已經病逝了。
王雪晴照顧了這個姐姐兩年多,按照時間推算,最晚明年就該結婚了,可現在沈越居然完全不認識王雪晴的姐姐?
沈越都快講完了,他還是沒找到更多的線索。
最後沈越說:“就這些,我都快忘了,不過相親那天,有些奇怪,原本是要查的,後來跟你在一起,想著避嫌就沒管了。”
江寧立即挑眉:“奇怪?哪裡奇怪?”
沈越思索著說:“就是......說些不太符合份的話。”
江寧心裡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,但沒抓住:“是什麼意思?有沒有的話?“
沈越回憶道:“先是說過去的景、如今的不同,後面說“日子會越過越好,國家也會一點一點放開,到時候我們一定能派上用場”。”
江寧瞬間提取了“放開”這個詞,但要說敏吧,他們農機廠大會小會上也會提到,廠裡的規定是規定,但適當放開一點,才能更好地為人民服務。
好像也沒什麼啊,他直接問道:“你覺得哪裡有問題?”
沈越的神漸漸嚴肅起來:“說是在報紙上看到的,國家對一些事會慢慢放開。”他斟酌著用詞,“但這是在質疑當前的路線,是很嚴重的政治錯誤。
而且一個小學老師,說這種話就很奇怪啊。”
江寧猛地反應過來,現在說的“放開”更多是指,在計劃框架適當的靈活調整。
而王雪晴說的應該是政策放開這種帶有明顯的改革意味,是非常敏的詞。
那王雪晴就是有問題!穿越?和他一樣也是穿書?
還是他想多了?可能人家就是比較聰明又有遠見,畢竟每個時代都有一些先知先覺的人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