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樹葉隙,灑在江文宇俊朗的側臉上,他和江寧長得很相似,但俊中卻多了幾分英氣。
多年的軍旅生涯打磨掉了他上的和,古銅的皮和壯的材著漢的風格。
最讓韓斌移不開眼的,是那雙本該多的桃花眼,時而溫潤如水,時而卻銳利如淬火的刀鋒,彷彿暗夜中最凜冽的星辰。
正是這極致的反差,讓韓斌在新兵連第一次列隊相見時,就被牢牢攫住了心神。
從此,那人了他心裡的月,夜夜映照在夢裡,再未能放下。
韓斌快步走過去,故意板著臉問:“江營長這是在站崗?”眼底卻藏著掩不住的笑意。
江文宇回敬了他一個白眼:“我在看天,預測會不會下雨,你懂個屁。”
“行,那不打擾江營長的雅興了。”韓斌角微揚,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換了個眼神。
走到營區後山的訓練場,確認四周無人,韓斌才低聲音:“穩了,那東西就是我給你的,記住了!”
江文宇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,眉頭卻還皺著:“你家那邊......不會給你惹麻煩吧?”
“沒事兒,”韓斌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“有我家老爺子在,沒人敢真拿這事做文章。“說著用肩撞了下江文宇,“倒是我,還得謝謝你。”
江文宇正要開口,韓斌突然湊近,裡氣地笑:“這救命之恩,我無以為報......”他故意拖長語調,“要不然我以相許?”
“滾!”江文宇一把推開他,笑罵道,“你踏馬這恩將仇報。”
韓斌順勢拉住他的手腕:“那你說怎麼報?”手指不著痕跡的在那腕骨上挲了一下。
江文宇立馬甩開他的手,抬就是一腳:“用這個報!”
兩人你一拳我一腳地打鬧著往回走,就像這些年無數次那樣,韓斌一邊躲閃一邊笑。
回到江文宇宿舍時,屋裡空無一人,他從櫃子裡的最裡層取出了一個軍綠的鐵罐子,裡面還有五十多顆人參糖。
“這個給你!”江文宇仔細數出十顆推給韓斌,又給自己留了十顆。
“剩下的上去吧。”他的手指在鐵罐邊緣挲了一下,想了幾秒,還是堅定的說道:“雖然可能研究不出什麼,但萬一呢?”
那雙桃花眼閃爍著複雜的芒,他清楚也激外甥的心意,但作為一名軍人,更明白這些糖可能挽救多戰友的生命。
“放心,我會理好。”韓斌接過糖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而遠在幾千里之外的江寧本不知道,這人參糖還能搞出這些事來,而江文宇也沒打算把這事告訴他,除了平添擔憂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下班回到住,江寧把沾著一點油汙的工裝了,隨手開啟櫃。目及櫃裡空的那一半,作不由得慢了下來,心裡有些惆悵。
沈越,不知道他這會兒在做什麼?是不是也在想他?
他輕輕的嘆了口氣,拿起一件淺藍的襯衫穿上,好像越來越捨不得和沈越分開了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塊才行。
明明以前他也經常需要去市裡,三五天不回來都是常事,那時沒覺得有什麼,甚至樂得清靜。
可現在才分開一天都不到,心裡就有些空落落的,做什麼都提不起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