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一聽微頓,來這兒這麼久,他還真沒去過公共澡堂,都是在空間裡洗的,偶爾有幾次在外面洗過頭。
不過以前他也經常會去會所、泡溫泉這些,應該差不多吧?
聽以前東北的同學說過,還可以澡?那就去驗一下,點了點頭:“行啊。”
兩人拿著換洗的和巾,來到了勝利澡堂。
他為了不餡的跟在沈越後,看他遞了錢,大爺從視窗遞來兩紅繩子系的鑰匙。
看著沈越寬闊的背,突然想到等下豈不是要赤相見?心跳好像都有些加速。
走進更室那,一溼的皂味撲面而來,沈越利落地下服,一的,但線條流暢又漂亮,還是寬肩窄腰。
江寧也把上了,轉時不小心瞥見對方那驚人的分量,連忙慌忙的移開視線,甩了下頭,繼續服。
沈越原本慵懶地站在櫃門邊等著,目卻隨著時間不控制地越來越灼熱,雖然兩人之間已經有過不親的事。
但像這樣直接目睹江寧完整的,卻是頭一遭。
那白玉似的漸漸顯,彷彿上好的綢緞般細膩,瘦的腰肢和筆直的長一覽無餘。
再配上那緻得過分的臉,簡直讓人脈僨張,昏黃的燈打在優的蝴蝶骨上,每一寸都像是在發。
過了幾秒突然一個激靈反應過來,他向來覺得男人之間沒什麼好避諱的,就像和唐宋、胖子他們一樣,以前經常勾肩搭背來洗澡,從不會多想。
可看著眼前這漂亮得過分的,猛然驚醒:江寧是男的沒錯,但更是他媳婦啊!
連他都沒好好看過,怎麼能讓旁人看了去?
他強下心頭翻湧的熱,眼神晦暗地說道:“你先把服穿起來,等我幾分鐘。”
江寧茫然抬頭看他,視線都不敢往下移:“怎麼了?”溼潤的黑髮就在額前,讓他看起來格外的無辜。
“別問了,”沈越放聲音哄著:“快把服穿好,聽我的好不好?”還走到通道那站著,像是要擋住所有可能投來的視線。
“……”江寧不解,不過還是乖乖的把剛下的服又穿了回去。
沈越見狀稍稍鬆了口氣,接著說道:“你先出去等我。”
這話一齣,江寧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,有些哭笑不得:“沒事啊,大家都男的,你在想什麼?”
“我都沒看過,”沈越突然低聲音,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,“憑什麼給別人看?”
江寧忍不住有些皺了皺眉,仔細聽了聽四周的靜,確認沒人靠近後,認真看向他的眼睛:
“沈越,我是男的。不會因為咱倆在一起就變其他別。其他人沒那麼無聊,會一直盯著我看,這個澡我是泡定了。”
說著又把剛穿好的服直接了下來,只剩最後一件的。
沈越心裡把自己已經罵了好幾十遍,眼看勸阻無果,一把抓過旁邊的巾將人裹住:“至……圍上這個。”
江寧瞪了他一眼,倒是沒再拒絕:“知道了。”低頭把巾在腰間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