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的事我不會多問,”沈越繼續道,聲音裡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,“公社裡除了我二叔,我和林主任也很,鎮上那些領導都能說上話。”
他輕輕過江寧微涼的後背,“其他地方我不敢保證,但至在這個鎮上,你和你的家人,我都能護住。”
想到剛回來時,江寧看向他的那個眼神——那人在笑,可眼底卻藏著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。
但他知道江寧要強,顧慮又多,很主跟他求助,於是直接問道:“要我做什麼?”
江寧有些怔住,他自認為掩飾得很好,連賀源那樣敏銳的都瞞過了,卻沒想到還是被沈越看穿。
昨晚他一夜都沒睡好,只要想到那個可能,心裡就像著塊巨石,即使不斷地做著心理建設,更知道憂心沒用。
但那是他的親人,是他心裡認可的弟弟,怎麼可能就那麼輕鬆放下。
只能選擇了自己消化,這種事說出來徒增煩惱,即便是最親的沈越,他都不知從何說起。
沈越的這些話,讓他心頭一,想起從前他的那些瞞與敷衍,這人從來都是包容的態度。
而沈越做的其實遠比他上說的這些還要多。
忽然覺得,自己其實很幸運,在這個陌生的時代,能遇見這樣的人、親人、兄弟和朋友。
“現在暫時還不用,謝謝。”他把臉深深的埋在沈越的肩膀上,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後面有需要會跟你說的,我現在心好了很多。”
“那就好,”沈越的抱住他,兩人相擁了片刻,沈越才鬆開了些,低頭看他,“要回去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像有點遠,”沈越眼裡帶著溫的笑意,“要不要揹你?”
江寧著來路,月下的河灘不到頭,還是算了吧,他也會心疼的,角彎起:“到巷子口那揹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越應得乾脆,手牽住他,兩人十指相扣,慢悠悠地沿著河岸往回走。
夜風輕,江寧仰頭向夜空,繁星如碎鑽般灑滿整個天幕,遠偶爾傳來幾聲蛙鳴,更襯得夜寧靜。
今晚的夜真。
快到巷口時,沈越突然蹲下:“上來吧,剛說好的。”
江寧笑著趴上他寬厚的背上,手臂也的環住他的脖頸。
沈越穩穩的站起來,掂了掂背上的人:“吃得也不啊,怎麼還那麼輕。”
“那怎麼了?是不是虧了?”他故意用頭輕輕撞了撞沈越的後背。
“是虧了,得把媳婦養胖點。”沈越低笑著,故意頓了頓,語氣變得戲謔:“的抱起來舒服點。”
“想得倒是,還給你挑上了。”
……
巷口的老樹在夜風中葉子沙沙作響,彷彿在聽這對人的私語。
江寧把臉頰在他結實的後背上,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