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江寧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慢悠悠的洗漱完,正換著鞋,就見沈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牛麵進來了。
他吃了幾口,驚訝地抬頭:“你起那麼早幹嘛?”味道特別像上次程東帶他去的那家。
“早嗎?誰讓你不跟我睡的?”沈越慵懶地靠在桌邊,晨中他姿拔,長隨意疊著,袖口捲到手肘出麥的小臂。
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委屈,“睡不著就只能數羊,數到天亮乾脆就起來了。”
江寧看了幾眼那截結實的小臂,某些畫面突然出現在腦海中,耳朵倏地紅了。
其實在鎮上他倆都睡一個被窩,雖然...應該算是純睡覺,但這裡畢竟有唐宋在,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面對程東那樣直來直去的子,反而不會覺得尷尬,可能還會開幾句玩笑。
唐宋不同,他從來不會多話,但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,好像能看所有的秘,他就是覺得有些彆扭,就和沈越分開住了。
沈越看著那紅的耳尖,沒忍住手了,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,還用指腹輕輕的挲把玩。
“我在吃麵,你好煩啊。”江寧偏過頭躲開,頭都沒抬,繼續吃著。
沈越低笑了聲,收回手說道:“等會去孫師傅那兒,他找你有點事。”
“嗯。”江寧不疑有他,現在才九點多,那就上午去孫師傅那兒,下午正好能去哈市其他地方轉轉。
到了孫師傅那裡,對方一見到江寧就雙眼放,迫不及待地拉著他看新設計的款式圖:“快看看這幾件連,就參考了你說的收腰設計......”
江寧整個上午都被困在了工作室裡,不是討論設計細節,就是被孫師傅拿來當模特比劃著尺寸。
中午時分,他原以為沈越會來“救”他,這人倒是來了,還拎著滿滿的飯菜:醬骨頭、酸菜白和炒青菜,甚至還有瓶橘子汽水。
三人圍坐在院子裡吃飯時,孫師傅還在滔滔不絕地講盤扣的改良,還時不時問沈越顧客的反饋。
沈越偶爾應和兩句,目卻總是落在江寧被汽水潤溼的上,看見有幾滴汽水,沾在對方的邊,又被那修長的手指隨意過時。
他的心跳都驟然加重了,著筷子的手指也了幾分。
飯後收拾好碗筷,沈越突然對江寧低聲說道:“有點事要跟你說。”
江寧疑的看著,還在想著是什麼事,便跟著走進了旁邊的裡屋。
一進屋,沈越便反手關上門,將他按在牆邊親了下去,溫熱的相,舌尖強勢地撬開齒關,不斷加深著這個吻。
江寧都覺得這人簡直是瘋了——孫師傅就在隔壁屋子,雖然不會貿然的過來,但在別人家裡這樣實在有些過分。
他推了推沈越的膛,卻沒推開,原本想用力咬下去的,但牙齒到對方舌尖時又心了,最終只是輕輕含住……
沈越一臉饜足地放開了,湊近耳邊低笑:“還以為你要咬我呢。”
江寧瞪了他一眼,聲音得很小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這是在別人家!”
沈越理直氣壯地反駁:“誰讓你先勾引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