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?
江寧狐疑地轉過頭打量著,但好像又沒什麼,應該是自己想多了,便問道:“直接回鎮上?還是等會你有事?”
“我沒事,看你。”
“那回鎮上吧,正好帶方榮一起。”
車剛開出幾十米,便在招待所門口停下了,江寧直接跳下了車,小跑著進了大門。
沈越看著這人輕盈的背影,不哼笑一聲,得,人家素質好著呢,他還是太心了。
幾分鐘後江寧回到車上,車重新啟,他無聊的著窗外飛逝的白楊樹,目不經意間就掃過了沈越搭在方向盤上的手。
看到上面那個清晰的牙印,心裡一,壞了!他完全忘了這茬……
沈越不會發現自己是裝的吧?
他用餘打量著沈越,見對方神如常地開著車,這才稍稍安心。
回到小院下車後,江寧開始演上了,故意放慢腳步往屋裡走,收拾行李時也慢吞吞的。
沈越抱著手,靠在門邊看了會兒,是又好氣又好笑,這祖宗真是演上癮了,忍不住問道:“怎麼了?摔了?”聲音裡滿是戲謔。
江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神經病,你才摔了!”
過了幾分鐘,沈越突然走到炕邊坐下,手掌輕輕的按在江寧的後腰上,一臉的關心:“還酸嗎?我給你?”
江寧瞬間僵,那隻手在腰際著是舒服,心裡七上八下的,最後還是選擇繼續裝下去:“還有點,小方等著呢,別了。”說著拉了下對方。
沈越收回手,抿了下,眼底是濃濃的笑,那不能怪他了,他可是給過機會的。
若無其事地接過江寧手裡的行李,說:“那走吧。”
方榮上了車,三人並沒有直接返回鎮上,而是在哈市大肆採購了一番,每人都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。
等回到鎮上時,都已經是傍晚六點了,送完方榮後,兩人就回了鎮中心的小院。
推開院門時,裡面正熱鬧著,立夏他們早就收攤回來了,連賀源也在,三人正在廚房裡做著飯。
聽到響聲,幾個腦袋從門口探了出來,立夏蹦躂著衝了過來,笑嘻嘻地湊近看他們手裡的東西:“小叔,寧哥,你們可算回來了!買啥好吃的?”
沈越有些嫌棄推開他一點,這個臭小子真是夠丟人的,“急什麼。”語氣雖然不耐煩,但眼底帶著縱容。
後面的小舟看到沈越下意識地站直,娃娃臉上出靦腆的笑:“寧哥,越哥好。”
江寧好笑的了下他的頭,把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,放在院中的石桌上,除了帶了吃的,還給他們各自帶了小禮。
正分著東西,賀源從廚房走了出來,手上有些溼,表一貫的清淡,了聲:“寧哥,越哥。”
江寧都覺好久沒見到他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久沒見,我們小源好像又長高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