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江寧剛洗漱完,髮梢都還有些溼,氤氳的水汽中,那緻的五,像浸在月裡的白玉。
沈越坐在床邊,視線始終追隨著那道清瘦的影,已經分開住了好幾天,他實在忍不下去了。
見這人坐了回來,他立即湊了過去,把腦袋抵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地磨蹭:
“小寧,寧寧,都一星期了...”低沉的聲音帶著委屈,“讓我搬回來吧,好不好?”
江寧被他蹭得有些想笑,偏頭就對上沈越近在咫尺的臉,實在是過分的英俊,五廓近看更加分明。
總是銳利的眼眸,此時也的,正祈求的凝著他。
太頂了!江寧只覺得心跳都了幾拍,差點就要鬆口,又連忙移開視線,強迫自己起心腸:“不行...說好一個星期的,這才週五。”
這幾天他剛通關了一個遊戲,新遊戲打到關鍵的關卡,也快通關了。而靈泉泡得正舒服,每晚的電影零食更是……
這些獨的快樂讓他實在是捨不得結束這樣的日子,他悄悄又往旁邊挪了挪,試圖避開沈越灼人的溫。
“這麼,怎麼說得出這麼狠心的話。”沈越繼續糾纏的蹭著,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邊。
“就抱著睡啊,我保證不來……好不好…小寧。”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江寧一時不察,就被他帶著向後倒在的床鋪上。
沈越順勢撐在他上方,細的吻從額頭、眼睫,最後停留在微張的畔:“好不好?小寧,我這些天...特別想你。”
“別鬧了,起開!”江寧用力推拒著他,可那人就像座山似的紋不,氣急敗壞地想要坐起,又被牢牢的錮住。
兩人你來我往的較著勁,纏鬥了片刻,江寧終究敵不過對方的力氣,癱在枕間輕輕的息。
累死個人!這哪是撒,分明是打架。
要不讓他回來…江寧著屋頂平復著呼吸,轉念想到那些曖昧的痕跡,他也沒經驗啊。
這東西一個星期就消散得無影無蹤,會不會太奇怪了點?
“你剛才的保證,再說一遍?”江寧突然開口。
沈越心頭頓時湧上狂喜,這是鬆口了?但思念了這人那麼多天,怎麼可能不吃,貪地嗅著人髮間的清香,故意裝傻:
“我說我想你了...你,寶寶...”每說一句就落下一個輕吻,低沉嗓音裡帶著蠱:“寧寧...我每天睜眼閉眼都是你……”
江寧被他這直白的告白逗得輕笑出聲,抬手矇住他:“行了,裝什麼傻?你說就抱著睡,記不記得?”
沈越迅速在那手心上親了幾下,理直氣壯地耍賴: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我再說一遍。”江寧連忙把手拿開了,清亮的眸子直視著,“什麼都不做,能做到就留下,做不到...”他故意頓了頓,“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沈越目灼灼地凝視著下人,從那雙含笑的眼睛到微微泛紅的瓣,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:
“行吧,聽媳婦的。”手臂卻誠實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。
這人真是,答應得倒是痛快,卻半點不肯吃虧,果然下一秒江寧就覺,一溫熱的從背後了過來,腰間的手也收了幾分。
在黑暗中,江寧閉著眼試圖睡,可能是連日的熬夜讓他的生鐘完全顛倒,一點睡意都沒有,腦子還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