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側避開:“沒事,又不重。”手指在瓜皮上敲了敲,“這瓜還甜,又脆,還有特別的果香。”
“我們都它白糖罐,是老品種,比現在推廣的那些要甜得多。”
”名字切,對了,嬸子剛才給了我一個紅包。”
“這是北方的習俗,表示認可你這個兒媳婦。”
江寧用手肘輕輕撞了下他的胳膊:“放屁,分明是認可我這個婿。”
想起那些話,看了一眼沈越:“啊你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,哼!”
沈越低笑出聲,湊近他耳邊低語:“有什麼小心思?是喜歡你?你得不得了?沒你不行?還是......想跟你過一輩子?”
這一連串的問句就像糖豆般,噼裡啪啦砸了下來,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江寧雖然確定巷子裡沒人,卻還是心虛地四下張了下,把瓜換到另外一邊抱著,抬手就想捶沈越:“閉!你信不信我真揍你?”
沈越敏捷地往後躲了半步,角卻揚得更高:“下手輕點,上次那下青了好幾天,你在這樣,我就去找婦聯,說你家暴。”
“放屁!”江寧又好氣又好笑,“我每次都收著力的。就你這臉皮,小鋼炮打上去都不帶冒灰的。”
“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?”沈越挑眉,刻意擺出無辜的表。
兩人一路嬉鬧著,你拍我一下,我擋你一下,主要是江寧在手,沈越只是象徵地格擋,眼裡盛滿縱容的笑意。
第二天早上還不到九點,林主任就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車間,他拍了拍手,車間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“都到齊了?”林主任環視一週,聲音洪亮,“今天來了四位新同志,我說幾句。”
跟他和方榮來的時候一樣,四人簡單的自我介紹後,林主任又強調了一遍工作流程,最後說道:
“劉建信、方誌強,你倆跟著徐師傅。徐師傅經驗富,你們要用心學,爭取這個星期就能單獨上手。
秋收前必須完全練,這是指標。”
江寧悄悄低下頭,心裡默唸:別點我、別點我……可就在這時,他聽見林主任念道:“王遠山、周曉雲,你們就......”
林主任的目在他們幾個掃視了一圈,最後落在他的上,江寧抬起頭,正好對上主任帶著笑意的眼神。
“江寧,”林主任繼續說道,“你和於彬一起帶這兩位新同志。好好教,爭取也讓他們能在一年轉正。”
他轉頭看向兩個臨時工,語氣嚴肅了些,“你倆認真跟著這兩位師傅學,別辜負組織的期。行了,散會!”
“啪!啪!啪!”
江寧心裡跟個土撥鼠般的吶喊、抱怨,憑什麼?那麼多人的啊,這林主任怎麼就偏偏把新人分配給他帶了?
還讓他有困難找組織,也不怕把他這個人才走……
旁邊的陶盛貓著腰湊過來,用手肘撞了他下,帶著促狹的笑意:“哎呀,這人太優秀了也不行啊~”
江寧沒好氣地回了他一肘子:“在這幸災樂禍,是不是皮了?”
“嘶——真疼,你這人就是太暴力。”陶盛誇張地著被撞的地方,眼睛卻笑得彎彎的,“我這是為你高興呢!”
”?要不要你給興高份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