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吃到這心心念唸的紅燒,心都好了不,邊吃邊抱怨:
“肯定啊,才一遇到,就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。晚上吃飯要不是小叔在場,指不定要怎麼兌我媽呢。”
他說著夾了一大塊紅燒,大口咬下去:“你說怎麼好意思,整天把‘為了我好’掛在邊?……”
原來這位二嬸表面是為了侄子張羅親事,實際是看中了方父親是紡織廠的車間主任。
想借此給自己外甥安排工作,拿立夏當人籌碼。
“這樣的事我二嬸可沒幹,”立夏憤憤道,“早些年就總挑撥爺爺偏疼小叔,後來小叔給和二叔安排的工作,
轉頭就把名額讓給了孃家弟弟。”
他越說越氣,“後面還著臉想再要個名額,這種事數都數不過來……”
江寧一邊聽著這些家長裡短,一邊時不時給沈越碗裡夾點菜。
說到後面立夏突然支支吾吾起來,瞄了眼沈越才說:“……最氣人的是......逢春姐最近不是在相親嘛,但相親總不滿意。
說是......忘不了你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看見你和小叔一起,非讓小叔幫忙牽線。”說完趕低頭猛飯。
江寧震驚地向沈越。
沈越輕咳了一聲,略顯尷尬,他本不想讓立夏提這茬的,但想到二嫂和那個膽大皮厚的大侄。
保不齊哪天就會直接找上江寧,還不如提前讓他有個心理準備。
江寧一看沈越這副模樣,就知道這事是真的,這怎麼就跟他扯上關係了?
仔細想了想,去年在村裡時,沈越他有個侄是經常給他送些自家醃的小菜,估計那姑娘就是這個逢春了。
他忍不住笑出聲,放下筷子追問:“然後呢?你當時怎麼說的?”
“我當然回絕了,”沈越無奈地看著他,“難不,真牽線搭橋?”
旁邊的立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搶著說:“寧哥你是沒看著,我二嬸提這事時,我媽他們都傻眼了,一個個都盯著小叔。”
沈越警告地瞪了眼立夏,對他溫聲說道:
“放心,我已經幫你回絕了,就用你之前未婚妻那套說辭。”
他繼續解釋:“正好我媽是外省的,你也是外地來的,說你父母以前跟我媽是遠房表親……”
這個說法既解釋了兩人的相識,也圓了為何走得近的事。
江寧聽得有些怔住,沒想到自己和沈越現在還真了表兄弟,想到那個虛構的未婚妻,忍不住追問:
“那你爸媽他們......怎麼說?”
“我媽很配合,我爸也沒拆穿。”沈越的語氣很平靜,但眼底還是掠過幾分笑意。
這場意外,還反倒讓他和江寧的關係在其他人面前變得名正言順了起來。
立夏連忙點頭:“對啊,我們今天中午出來的時候,我爺還囑咐說,讓你有空去家裡坐坐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