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也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的舉實在稚得可以。一定是跟楊立夏這稚鬼待久了,被傳染的。
他的形象啊,哎!
回到屋裡,江寧還在想著這事,長輩都開口邀請了,不去實在失禮,可要真去拜訪又覺得忐忑。
沈越拉過木凳在他對面坐下,溫暖的大手覆上他微涼的手背:“是不是讓你為難了?”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張。
江寧抬眼對上他的目,心裡那點猶豫頓時散了,反手與對方十指相扣,指尖在那帶著薄繭的掌心裡輕輕劃過:
“沒有,就是有點意外。其實......我很高興。”他頓了頓,“這周的週日中午行嗎?正好我回牛棚看外公他們。”
沈越繃的下頜稍稍放鬆,那些藏在冷靜表象下的忐忑瞬間消散了。
他挲著江寧的手背:“不急,以後再去也行。或者找個晚上簡單吃頓飯就好。”
江寧一聽就知道這人又在裝,忍不住笑出聲,故意逗他:“真的?那我下個月再去?”
“下個月會不會太久了......”沈越下意識地蹙眉反駁,隨即意識到被戲弄了,危險地眯起眼睛,“你是故意的是不是?”
“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,”江寧笑得眼波流轉,“想讓我去,就直說嘛。”
沈越一把將人從椅子上撈起來摟進懷裡,結實的臂膀環住他的腰,語氣帶著幾分示弱:“我想讓你這週末就去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江寧靠在他肩頭輕聲應道。
沈越凝視著這雙眼睛,一想到這人就要跟自己回家,心裡就難以抑制的激。
他手箍住江寧的後頸,低頭吻了上去,江寧纖長的睫了,整個人靠在他懷裡。
淡淡的煙味與對方獨特的荷爾蒙氣息迅速席捲整個口腔。讓他不沉醉其中,開始熱烈地回應著。
得到回應的沈越,心底抑的頓時如河水決堤般洶湧。
更加的放肆起來,一手扣住那纖細的腰,另一手過對方微微抖的脊背。
直到覺懷中人快要缺氧,沈越才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江寧有些氣息不穩的著氣,白皙的臉頰泛起人的紅暈,眼睛更是溼漉漉的著他。
看著這樣的江寧,沈越只覺得心裡漲滿了洶湧的意,好喜歡,喜歡地想把這人整個吞進肚子裡。
他剋制地輕吻著對方的發頂,暗啞著嗓子低聲問:“……”
江寧臉瞬間燒得通紅,腦中也轟地作響,抬眼看了他一眼,微微點了點頭。
暮漸沉,屋外太慢慢落山,夕的餘暉徹底沒,皎潔的月亮也悄然爬上了天幕。
沈越腔裡澎湃的意在四衝撞著,但他卻一直很溫,只是時間實在是有些長。
直到深夜,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已歇,直到江寧都覺得有些難,全沒有一點力氣,原本趴著的,也癱下來。
他勉強向前挪了些,又被對方抓著腰拽了回去。
只能努力打起一點神,轉過頭,有些可憐地看向男人,能被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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