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了,咱倆不是親戚。楊家除了沈越,我沒其他表哥。”江寧說著又笑了起來,“現在你們可以滾了。”
李冬萍急忙過來攙扶著李勝利,兩人踉踉蹌蹌地,快速消失在農機廠門口。
江寧在原地站了片刻,就朝著巷子深走去,在拐角放輕了腳步,著另一側牆小心的移。
當他看清巷子裡的兩人時,腦海中無數個念頭織著:韓副書記的兒子,他堂哥跟小舅舅還是戰友,外公他們在牛棚......
真是倒了黴!江寧在心裡暗罵,早知道剛才就該假裝不知道這裡有人,直接走人的。
這咋搞?
這兩人他不僅不能得罪,還得小心供著。
畢竟住在這邊七八個月了,他原以為躲在巷子裡的頂多是哪個街坊鄰居,或一些無關要的人,沒想到竟是兩個二代。
他這運氣,也是沒誰了。
而巷子裡的段朝和韓碩也被突然出現的江寧嚇了一跳。
特別是段朝,剛目睹了這人兇殘揍人的全過程,此刻見到正主出現在面前,臉都有些發白。
下意識地抓住韓碩的胳膊,還往發小邊了,幸好及時咬住沒出聲,否則就太丟份了。
韓碩雖然也有些驚訝,但腔裡的心臟莫名地加速著鼓著,他完全沒料到江寧還有這樣狠厲的一面。
像一塊玉石溫和、純淨,突然變了一柄出鞘的利劍,寒乍現。
男人骨子裡天生就刻著慕強的基因。暴力有時與慾一樣,都能強烈地刺激著人的,同時喚醒最原始的悸。
更不用說在部隊裡歷練過的韓碩,對這種熱地、發的力量再悉不過。
江寧方才拳拳到的狠厲,那雙冰冷眼眸裡閃的寒,那種遊走在失控邊緣的野魅力,比任何溫順的姿態都更讓人他脈僨張。
他完了!
這一瞬間那些所堅守的原則、設下的底線,在這人面前,都輕而易舉地土崩瓦解。
三人在狹窄的巷子裡僵持了幾秒,大早上的太就毒辣得很,直在皮上,帶來針扎似的細微刺痛。
最後還是江寧率先打破沉默,臉上綻開溫和的笑容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:
“韓同志,段同志,好久不見。這是有事?這附近我還,需要幫忙儘管說。”
韓碩也鎮定自若地笑著,“那巧,就工作上的一些事,不過已經理完了。”
段朝驚魂未定地瞄著江寧,見對方一副沒事人的樣子,不暗自嘀咕:還真是看走眼了,也是個狠人。
人也不,沒什麼好聊的。江寧故意抬手看了眼表,十一點十分!這個時間還真是夠尷尬的,不早不晚。
他一臉歉意:“不好意思,我這還上著班呢,下次有機會一定好好聊聊,我先走一步。”
韓碩也跟著看了眼腕錶,快下班了,正好啊!順勢提議:“都快中午了,一起吃個飯?”
段朝終於緩過神來,強作鎮定地了下鼻子,悄悄瞥了眼發小,怎麼突然約上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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